那是祁白茶的魂魄。

金莲庇护着无漾，阻挡了本的召唤，无漾收回目光，他忍着剧烈的疼痛，向晏离舟靠近。

从未想过几步之遥有那么遥远，每跨一步都是烈火烹油的烧灼，他眉也未皱，一步步接近晏离舟。

锁链的声音震耳聋，千山月飞回晏离舟边，冰凉的剑柄过他的脸颊，唤回被心惑住的心神。

晏离舟怔怔望向被锁链捆住的红衣鬼王。

他一次看见这般狼狈的无漾，无漾无所不能，谁都伤不了他。

如今，晏离舟只一就能确定，前的人受了重伤，还很虚弱，只要再补上一刀，就会如他所愿的灰飞烟灭。

只有一步的距离，无漾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手肘一弯，试图伸手碰晏离舟的脸颊。

“可以不要躲开吗？我不会对你什么，求你了。”无漾的声音带着哀求。

晏离舟听话地跪坐在原地，不避不闪，就算无漾不说，他也不会躲开，他清楚的知一件事，无漾快不行了。

无漾的手移，锁链拽着他，他的指尖堪堪碰到晏离舟的脸颊，顺着晏离舟的颧骨划到他的左耳耳垂上。

晏离舟的耳垂被无漾了一，冰冷的东西穿过他的耳朵，一枚红珠扎了他的中。

晏离舟最怕疼了，无漾用剩余的修为帮晏离舟抹去那疼痛，他满意地欣赏烙印上自己痕迹的晏离舟，轻声：“这是剩的聘礼，和我想的一样，它很适合你。”

“无……漾……”晏离舟像是刚学会呼的婴孩，一张便吐难受到极致的呼。

报了仇后不该是痛快的吗？为何他心脏那么疼，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无漾笑了，他的声音平稳，上的锁链与伤全被他当摆设。

“阿离，你终于肯叫我了。”

不是带着仇恨的，和从前那样，只要他靠近晏离舟，晏离舟就会回，乖巧地喊他一声‘无漾’。

无漾：“我曾经说过，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阿离，你说的我都到了，那么这次，你该给我什么好？”

——如果让你死的话，你也可以吗？

晏离舟明白了，无漾是在用死亡证明自己的诺言。

晏离舟想要什么，他都能给他。

泪从中落，视线被泪模糊，将前那张明艳的脸庞添上一层朦胧的彩。

“我不要你原谅我了，阿离，你要一直恨我，这样你才能一直记着我。”

无漾靠近晏离舟，两人隔着半掌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相撞。

这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姿势，无漾每次想要亲吻他前的动作。

“我想好了，等我那袋糖吃完了，阿离再给我买一袋好不好，这次，你可不要失约了。”

晏离舟等了半天，只等到璀璨的金莲随风散开，一抹凉意拂过他的面颊，也没等到那碰过成百上千次的。

泪被突如其来的凉风卷走，遮住视线的障碍消失，连同前红衣厉鬼的影也一并消失无踪……

第72章

自晏离舟与瀛朝雪山去苍鹭后，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年。

这一年来发生了许多事，郢仙宗的溯老与无尘宗的瀛朝雪确定死的消息传遍整个修真界，众人欷吁了足足半年的时间，每每提及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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