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离舟从刚才到现在就陷了自己的世界中，他像是怔了，任凭千山月如何呼唤，都不能唤回他的神志。

“阿离，我保证。”

“无漾这么，都是为了让你心甘愿替他卖命，他困于北苍山那么多年，只有你能挖他的骸骨，他是在利用你。”

他们两个不是存在于纸张书页上，用语言简单描绘的人，正因为晏离舟与他们朝夕共过，才更能清楚祁白茶的单纯，瀛朝雪对他的贴关怀，才更无法原谅。

‘千山月’循循善诱，轻笑：“阿离还记得你失忆时，无漾对你了什么吗？”

“呜呜阿离，你不要有事，我好不容易找回你，你可不能再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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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月君’的晏离舟上。

晏离舟不想去想，他一闭上睛，脑中却有源源不断的‘罪证’闪过——

而晏离舟什么都不知，他还傻乎乎觉得无漾对他最好，因为这些善意，他喜上了无漾，甚至愿意为无漾任何事。

“他让他的分/送你银镯，明面上说是为了保护你，可为何又要设置那样难以启齿的咒语呢？他是真的想要保护你，还是故意让你难堪？”

“我会对你好的，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晏离舟腰背佝偻，他缓慢睁开双，中尽是空，白角碰到尘土中，他却觉不到半疼痛。

随主人，千山月失去了主心骨与理智，顺着本能又开始大哭，他哭得上气不接气，还要帮晏离舟抹泪，画面看上去又稽又可悲。

……

想通了这一切，晏离舟只觉得可笑，若真是这样，想到‘泷月君’曾对无漾过的残忍事，无漾想要报复他，他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无漾说：“我喜你。”

‘千山月’看他狼狈的姿态，还嫌不够似的继续补刀——

“还记得在临江楼的那个夜晚吗？是无漾剥夺了你的睛，将你置于危险境地，始作俑者就是无漾，你只是他的一个玩，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会照顾到你的绪呢？隔天他又伪装成什么都不知的样，用分/的模样堂而皇之现在你的面前，欣赏你的狼狈与不堪……他私底是怎么想的，不用我细说你应该知吧。”

灯火幽暗的殿中，无漾坐在白骨王座中，而他神志不清坐在无漾的怀里，看他心甘愿依附于无漾的表，显然就是被无漾控制了。

[不止是这样哦，无漾的远远不止这些。]

“看啊，你为他差送命，还一夜白，你觉得值得吗？”

红月映照的山林倏地变暗，周围变得一片灰蒙，前的千山月一改颓丧姿态，冲晏离舟一抹笑容。

“我就是要他成为我的。”

‘千山月’的恶念隐藏在黑暗中，他的另一半脸庞暴在空旷视野里，笑得格外开怀。

泪不知不觉沾了满脸，一只小手抚过晏离舟的面颊，替他去越越多的泪。

“不、不是的。”晏离舟伸手捂住‘千山月’的嘴，他不想听到‘千山月’说那些令他难堪的话语，这事除了他与无漾，旁人怎会知晓。

无漾让他取悦自己，他听从无漾的话，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剥除，而无漾却穿得严丝合，两相对比，他更像那个恬不知耻主动勾引的人。

全都是无漾的片面之词，无漾才是罪魁祸首。

晏离舟一怔，是谁在说话？

“别说了……”晏离舟拼命摇晃脑袋，白角沾染上尘土，刺得他额角发红，疼痛让他全痉挛，他很难不顺着对方的话去回想当初发生的一切。

“我会帮你洗去屈辱，重新覆上我的痕迹。”

“不止是这样哦。”

在他还没和无漾互通心意前，无漾控制他过无数次这样的事，就像无漾曾对瀛朝雪说过的，他要让晏离舟成为他的，他真的到了。

无漾挟制着瀛朝雪，他笑看瀛朝雪，挑衅：“我想让晏离舟帮我个床。”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这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他衣衫半褪，无漾说什么他便什么。

他和无漾互通心意后，与无漾了许许多多人之间才能的事。

想起祁白茶与瀛朝雪，晏离舟便觉得心如刀绞。

晏离舟：“千……山月？”

‘千山月’：“无漾那般恨你，怎会这么温柔待你？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件玩，他无非是想故意看你丑。”

被‘千山月’醒，晏离舟脑中闪过与无漾缠绵/颈时候的模样。

可无漾为什么要滥杀无辜，祁白茶与无漾没有仇怨，瀛朝雪更是，他们不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