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什么？”

青瞿此刻的模样让祁白茶想起了从前的自己，也是这般狼狈不堪地爬回了苍鹭山，那时候青瞿是怎么对待他的呢？

晏离舟他们走后，原本安静的无漾突然暴怒，抓着他就潜了觞，守门的侍卫们本没有发现他们。

——他破例收我为徒，在众人面前护我周全，他替我挡过刀剑，替我亲自疗伤，替我挑过葱。

很快他便知了。

祁白茶站在一边冷旁观，无漾讥笑着，用比惩罚前世的晏离舟还要狠毒的方法，一步步将青瞿折磨致死。

那家伙不是想跟他炫耀吗？

无漾眯轻笑，“我们毕竟有过短暂的，我见不得我的朋友被人欺负，想帮你报复回来，不可以吗？”

青瞿旧伤添新伤，加上祁白茶的恐吓，他是彻底不来床了，伺候在榻前的侍女被小鬼们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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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漾提醒他，“别梦了，晏离舟非但不会原谅你，他会恨死了你。”

青瞿昏昏睡中被无漾边的小鬼们闹醒，小鬼们掰断了他的两条大骨，他的嘴满了棉布，他的手不知屋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能向面前的凶手哭泣求饶。

祁白茶始终无动于衷，他的视线落在对面的无漾上，不用，就懂了彼此中的意。

离舟站在他前，他的记忆一直停留在昨晚——

青瞿四肢，全上使不半力气，他只能用牙齿衔咬地毯，一步步朝着祁白茶靠近。

“白茶，你让我什么都行，我给你歉，你救救我——”

无漾皱了眉，似笑非笑：“你在跟我示吗？很可惜，我不喜你这类型。”

祁白茶：“我的仇不需要你来报，若你想对晏离舟手，我会拉着你同归于尽。”

祁白茶趴在床上，狠狠瞪向红衣少年，“你大可跟晏离舟坦白。”

无漾狠狠踹开黏上来的青瞿，指着角落的祁白茶，笑：“去求他，像条狗一样求他，若他原谅你，我就放过你。”

若是将晏离舟这幅丑样公之于众，泷月君怕不是要成为修真界的一大笑柄。

青瞿趴在他的脚边，涕泗横：“白茶，救救我，救救我……看在我曾救过你的份上，救救我……”

祁白茶确实是那么想的。

无漾低低笑：“如果你敢把我的事告诉晏离舟，我也会将你过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诉给你的好师尊。”

鲜血溅，青瞿的被小鬼们生生拽了来……

青瞿的话音被阻断，一无形的力量将他大力拖拽，他被一白绫吊在了房梁上，小鬼们趴在他的上，将他当成玩来戏耍。

他可是见过晏离舟被蛇吓得哭来的样。

无漾起他的，“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你以为我会傻到将前世的事告诉给现在什么都不知的晏离舟？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蠢吗？”

无漾临走前在他上施了定咒，无漾想要把青瞿的死全都推到他的上。

祁白茶觉得无漾的话太过可笑，他怎么可能心疼青瞿，他只是在思考，无漾这么的原因。

祁白茶低，就见青瞿伸在他的鞋面，青瞿在用这方式求得祁白茶的关注，祁白茶却像被什么脏东西沾到了，迅速往后撤退。

祁白茶的声音像是烙印在了他的记忆中，他越是想要遗忘，就越是不断重复地想起。

两人气氛更加焦灼，青瞿疼到快厥，却没人在乎他的生死。

“晏离舟前世死在蛇窟里，他最怕的就是蛇，你在无尘宗屡次放蛇吓唬他的事，你难忘了吗？”

祁白茶挪开视线，双拳咔嚓作响。

他又不怕，大不了玉石俱焚，他不好过，他也绝不会让无漾好过。

无漾看着失了心神的祁白茶，只觉得痛快无比。

祁白茶愣住，无漾连这些都知了？

无漾发问，“你是不是在想，没关系，只要我真心诚意跟晏离舟坦白，他会理解我的？”

——你吃过他烤的糍粑吗，你能让他在寒冬腊月，一大早就等在门外，只为给你送一碗馄饨吗？

“你在心疼你的仇人？”无漾嗤，“这是他应得的报应，他死后必定坠无间地狱，那里还有一帮恶鬼排队等着折磨他呢，这些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