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他的手突然被人牵起，他不解抬眸，晏离舟莫名其妙掰开了他的手。

“疼不疼？”晏离舟问。

晏离舟突然抬，祁白茶躲开他的视线，将所有绪掩藏的很好。

青啼话音停顿，神扫到青葵后的那抹白影，声音骤然加大，“我亲看到了，白茶那伤是你的吧。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忍心的？你是不是也忘记了白茶他娘的事？”

他发现自己只是心疼现在的祁白茶，却不了解祁白茶的过去，在他上发生过什么吗？他娘怎么了？

乍然见到他这一副受惊的模样，祁白茶心中的气顿时消了。

祁白茶眸微敛，撒了个谎，“疼。”

另一只手开始发，他想帮晏离舟撩开那作的发，他想尽观赏晏离舟的脸。

因着刚才的打斗，晏离舟的发有些了，几丝碎发坠在脸侧，挡住了他的半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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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晏离舟一木刺，随问。

话音一落，青葵愣在原地，满的嚣张瞬间弱化，青啼的目光不在她上，更像是对着谁说的，她察觉到什么，脸僵地转向后。

他就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祁白茶的手指修，掌纹并不清晰，他的掌心被什么东西划开，破的伤附着一些木刺，伤渗血不多，却也黏黏糊糊地沾了满手。

晏离舟上了青啼准备好的车，祁白茶抓着小瞎不放手，两人座位挨在一起，祁白茶有意将小瞎挤到角落，避开晏离舟对他的关注。

晏离舟教育了一顿跑的千山月后，才想起小瞎的事。

晏离舟觉得自己欺负了这个小瞎，在思考要怎么教育他吗？

——你是不是也忘记了白茶他娘的事？

“我师尊喜听话的，喜安静的，喜省事的。你最好老老实实的给我记住这三，不然惹他生气了，你就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晏离舟眉蹙起，问：“怎么伤的？”

……

只不过见了一面，晏离舟的注意力就被引走了？天乌鸦一般黑，见到好看的连睛都不会转了是吗。

原因难以启齿，他总不能说因为愤怒，将人家的栏杆给生生抓破了吧。祁白茶沉默不言，准备以这方式盖过去。

他唤了晏离舟一次，对方像在神游，祁白茶顺着晏离舟的视线，扫了后蜷缩在角落的小瞎，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安消褪，怒气滋生。

面前突然现一张脸，借着月，放大的五官没有丝毫瑕疵，琥珀瞳充斥着不与几丝愤怒。晏离舟猝不及防被吓到，从混的思绪中回神，没有掩饰好绪，声音也带了颤，“怎、怎么了？”

这么多天的相，晏离舟也算了解他的一脾气，不再问他伤势的来源，将他的手拉到车窗，借着月，埋仔细地挑去他掌心的木刺。

祁白茶腰背更加绷直，浑写满了张。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晏离舟的，晏离舟素，墨发只用一白绳系着。他陡然生起一个念，晏离舟不适合这么素，晏离舟更适合艳丽的颜。

晏离舟似乎也能理解这疼痛，眉始终皱着，他低，在祁白茶的掌心轻轻了气。

“疼。”祁白茶声音淡淡，双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晏离舟。

对视的刹那，晏离舟想起了青家兄妹的对话。

祁白茶在心底发笑。晏离舟是将他当成了三岁小孩吗？只有小孩才会觉得这样的方式能减轻疼痛。

他仗着小瞎看不见，不知自己哪里，也不知晏离舟在哪。上车前狠狠警告了他一回。

晏离舟疑惑地打量着两人，青啼什么意思，他怎么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呢？

“师尊？”两人间的气氛一次那么尴尬，从前都是晏离舟主动，现在晏离舟不说话，只静静盯着他，祁白茶生了些许不安。

笑意，“我跟你说这些话的本意不是阻挠你，而是提醒你，你不想想自己，至少也要担忧泷月君的安危吧。他是我们苍鹭的客人，有什么闪失你能承担吗？而且……”

祁白茶本也不壮硕，却刚刚好堵住瘦弱的少年。这一遮挡，他的视线就全落在祁白茶的上了。

车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来的半月光。晏离舟微微侧目，就见祁白茶腰背直，浑绷，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明显了一慌张。

晏离舟就站在她后，刚才的话，晏离舟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