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也是很少听她这么柔和说话的声音，稍顿后，才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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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染去厨房烧，醒酒汤。

姜识在客厅陪着他闲谈。

其实两人也没怎么说话，顾行躺在大厅的榻榻米上，仰着，今晚上他确实喝了不少。能开酒馆他的酒量也不差，平常他也喝，但控制得非常好。

但今天他好像没有怎么控制。

他很安静地躺在榻榻米上，姜识坐在他的旁边，在给今年的新茶分小包装好。

来这边住民宿的顾客，退房的时候，姜识都会赠送一小包的茶叶。

品不一，但都是茶馆里的新茶。

茶的名字，她会写在小包装袋里。

只有品茶的人细心拆开包装，才会知自己拿到的是哪一味茶。

大概过了好一会，姜识的茶叶分的差不多了。

她准备起的时候，顾行双迷离地开：“姜识。”

他们俩认识这么久，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地喊姜识的名字。

姜识被他这一喊，反倒是愣住了。

“怎、怎么了？”

顾行突然笑了笑。

姜识更加不明所以了。

“你是不是酒喝多了，不太舒服？”

顾行看着她，说：“人哪里会舒服的时候啊。”

以前姜识看他，都是一孑然，了无牵挂。

可在此刻，姜识确切地觉到他，好像有了很多的杂念。

他说：“我问你噢，你跟倪老板以后要是有自己的孩了，会涉他们么？”

在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姜识的大脑短路了。

她听过不少的人说，你们两个女孩没有孩怎么办？不能结婚怎么办？

可是在他看来，他觉得她们俩跟其他侣一样，没什么区别。

老实讲，姜识心里一。

她想了想，说：“我跟倪老板都没有那个闲工夫去那么多的。而且，我觉得，我们俩既然可以找到自己喜的事，那么将来我们的孩，也一定会有自己想要的事。”

“随他去，就好了呀。”

“嘛要那么多，累不累啊。”

“是啊，嘛要那么多，累不累啊。”

顾行重复这句话。

姜识重新坐，对他说：“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你很好啊。”

顾行沉默。

姜识接着说：“反正，我觉得你很够朋友，虽然我曾经也好奇过，你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没有对象呢。”

“但是慢慢接来，我发现，你这样的存在，很少会有人可以站在你边。”

“我和染染其实也觉得蛮开心的，大家几个人可以住在一起，然后一起生活。就算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也都会有我们在你边。”

“即便有些事，你想放手，不愿意去。我们也都可以理解。”

“在我们看来，没有什么比你开心快乐，更重要的事了。”

“不是吗？”

姜识的声音特别柔和。

她像是电台里知心大的主播一样，温柔，耐心。

顾行鼻一酸。

他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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