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的关系，从来就没有好过啊。哈哈。”倪老板开起了玩笑。

姜识知，肯定有事。

神的再三追问，倪染说了实话，“我之前给我打了电话，问他要不要一块回家，但他说不用。”

“说不定他只是嘴上说说呢。”

“那你放心，我爸那人，才不会跟你客气。”

“噢？”

“他是说，知我们都不想回去面对那些复杂的亲戚关系，所以他说不用那么勉。而且，我突然回去了，那些肯定会七嘴八地问，他不想解释。”

“……”

这个爸爸的想法，可真是独特。

倪老板：“我爸说，他看这些很淡的。当初生我，还有生我弟弟，那都是看我妈的意思。她要是愿意，就生。不愿意就不生。”

“而且，对于他来说，生男生女都一样。但凡他有的，他都会给。包括自由。”

“他说，从小就因为他是，什么都要他得好。”

“他不想在这样的束缚，加在他的女上。他的女，来到这个人世间，就应该健康快乐地大，别的什么事，都不要想。”

打小被家里束缚的姜识，听这一番话，都快要听哭了。

她说：“我好想见见你爸爸啊。我觉得，他真的是人间理想型了。”

倪老板说：“没问题啊，次我约他一起吃饭，我们一起去。”

“那你爸这么说，你还打算去么。”

倪老板沉默，几秒钟后摇摇：“不去了。回家陪我妈。次等他忙完了，我再陪他。”

姜识也：“嗯，那也可以。那你等我回来。”

“好。”

-

姜识是清明前一晚，回的爸妈家。

她想先回自己家跟他们碰一面，然后第二天再回外婆家。

家里的灯火暗着，看门的净程度，好像有一段时间没人住过了。

姜识站在家门，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这里曾经是她无数个白天黑夜，门关门合所生活的地方。陌生的是，她竟然不知爸妈在不在家。

她有家里的钥匙，但迟迟不知应该怎么打开。

站在门好久，久到有人和她打招呼。

“哎呀，这不是姜师傅家里那个闺女嘛。”是楼上的大婶，每次上楼都会路过姜识家。

她以前和姜妈妈的关系还不错，总一块聊家里短。

姜识朝她微微颔首：“您好。”

大婶笑着说：“哎呀，可算是看到你了。”

姜识照旧，没说话。

大婶很络：“忘记带钥匙了吧？到阿姨楼上去坐坐呀。”

姜识摇了摇：“不用了，谢谢阿姨。我有钥匙的。”

大婶讪笑：“也是，自家怎么会没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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