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识逗她：“不是说要等你妈妈赢了钱再去吃？”

倪染没好气地吐槽：“等她赢钱，我们早就去喝西北风了。”

所以刚刚那是？

“大人都是需要哄的。”倪染面不改。

学到了学到了。

“不过我们家附近拐去的小巷，真的有一家烧烤还蛮不错的。晚上你要是饿了，我就带你去吃。”

“好。”

等两人赏完月，转二楼去了倪染的房间。

她的房间靠最边上，推开卧室的门，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虽然是晚上，但一可以看，采光特别好。

要是坐在那里看书，一定很舒适。

“我不常住，但房间柳姨会经常收拾。所以还算是净的。”

倪染的房间也很简单，一目了然。

可能一看过去，最多的就是各画，还有陶瓷。

“墙上这些画，都是你画的么？”姜识问。

倪染看了一挂上墙上的油画，是一棵随四季变化的树。

她摇了摇说：“不是。”

嗯？

姜识稍顿。

倪染如实回答：“是季老师画的。”

噢。

确实好看。

上半分是夏，中倒影的影，却是秋冬。从绿绿常青，到秋天落叶，再到冬天飘雪。

设计得很巧妙，彩也染得很好。

是姜识这辈可能都没办法画来的作品。

“这是我中毕业的时候，季老师送给我的毕业礼。”倪染看着画，回想到。

“那边那个呢。”

放在书桌前，还有一副。

是海边的落日黄昏。

“大学毕业季老师送我的。”

姜识顿了顿说：“你和季老师的关系，真好啊。”

倪染也没有什么想要隐瞒的，直接代：“我的青时代，都有她的影吧。我是在她的陪伴，考上了中和大学。我们从开始到现在，也是认识了十几年了。我人生里，没有几个人，是可以认识这么久，还能联系的。”

“我很敬重她。”

“我们都不是频繁联系的人，偶尔有事的时候，才会跟对方联系。每次碰面，不是她送我画，就是我送她陶瓷。她知我喜什么，我也了解她。”

“与其说是师生，不如说我们是老朋友一般的存在。”

姜识听后，忍不住来了句：“突然有羡慕季老师了呢。可以参与你那么多的人生轨迹。”

倪染从她的后，抱住她说：“季老师固然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但我跟她之间，始终是有嫌隙的。我们没有办法会更一步。我们一直都有距离的。”

“但唯独你。我不想要有任何距离。”

姜识歪了歪脑袋，笑着说：“那我岂不是很幸运。”

倪染吻了吻她的脸颊，“是我幸运。”

“噢……”

倪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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