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经多么想要逃离或者是觉到窒息，但好歹都是她的家。

姜识把她辞职前和家里人发生的冲突大致跟倪染说了，倪染听后，试着安她说：“说不定他们也想过联系你，但发现你换了号码什么的，就联系不上了。所以你不是没有家啊。你的家人都在，包括我，我也在呀。”

“如果你不想回那个家的话，可以去我家啊。”

“我家目前就我跟我妈在，而且，我妈她不事的。”

姜识低着：“我是不是太任了。”

因为一己之私，而跟家里人决裂。也曾想过，试着用钱去补偿。可是——

怎么可以对等呢。

虽然她的父母给她的确实很窒息，可在过去她很无助的时候，还是他们站在她的后。

姜识第一次来初的时候，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怎么会那么多血，她还不敢告诉妈妈，生怕被骂。因为妈妈是一个非常净的人，而她把家里的床单还有都染红了。为了不让妈妈发现，她自己还偷偷洗床单和被。

但怎么洗，都洗不净。

也不好意思去超市买卫生巾，就用纸垫着。

她也不知为什么，就有那初的羞耻。她听人说，来了初，那就是女人了。可不是小女孩了。

她害怕成为女人。

害怕鼓起的发育。

所以她就经常贴背，让自己看着像是没有发育的女孩一样。

后来，她所隐藏的事，还是被妈妈发现了。

妈妈确实是骂她了。

但不是因为她来初脏了被和，而是因为她不护好自己。

妈妈带着她去超市买了卫生巾，还教她怎么用。

也告诉她，经期的时候不能吃冰的，也不能着凉，要多喝。两天最好不好洗洗澡，一定要注意个人卫生。

那晚。

她睡得很不踏实，腹涨涨的痛。就连呼都觉到特别闷。是妈妈一直陪在她的边。还用袋捂着她的肚。

她会语重心地说起过去的事。

“我那会生你的时候，痛了十几个小时，命差都搭去了。那时我想，要不就破腹产吧。我已经痛到嗓都喊不声了。但你说，得顺产。顺产好啊。她说，她生了那么多个，都是顺产的。哪里有什么破腹产。”

“还说你婶婶啊，伯母啊，都是顺产的。”

“破腹产啊，不吉利。”

那是姜识第一次听她妈妈说起关于生小孩的事，从前，从未听她说起过。

“生完你以后，我再也不想生了。谁劝都没用。”

“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不要了。”

那时候姜识年级小，还不懂妈妈说那话的笃定。

她有时候会觉得妈妈可怜的，她的人生，几乎都围着自己转。边的亲戚对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应该再生一个的。而从没有问过她，你过的怎么样。

起了冲突的那天，她被姜识气到住院。

姜识没有想过不不顾，她一直在医院照顾她。就是因为想起了那时，母亲对她的柔和。

那时她小，有很多话想要问她妈妈。但好像，又问不。再加上初让她觉到不适。就没有再多问。

后来。

直到姜识初中都快毕业了，家里亲戚走访的时候，偶尔还会有人说，应该再生一个的。姜识听的都烦了。但亲戚们总以居临的姿态，来他们说，一个小孩怎么样怎么样，两个小孩有多好，三个就更闹了。

姜识从小就在这样的话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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