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染问她，吃饭了没有。

姜识应话：“，这可是你说的！”

应该是昨天季老师说的那个女孩吧。

倪染顿了顿，回：“怎么办，我也没有唉。”

姜识嘟着嘴回：“好嘛好嘛。”

倪染知要跟自己见面的人是她后，立就存了她的号码。

突然就有重要的事了？！

他走后，倪染立给备注‘可可的妹妹’的号码回了电话，电话嘟了几声后被接起，还不等那边的人说话，她忙说：“不好意思啊。我刚在忙。”

之前她要么是不存号码，要存的话，也都是非常直接的存名字。在姜识这里，她第一次有了特别对待。

姜识在电话那，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那你呢，午饭吃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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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

姜识嗔抱怨：“唉！你怎么可以这样！”

很快，倪染一边用纸巾手，一边快步走到他的跟前。

嘻嘻。

“没事没事，就是我那时候刚起，想问你在嘛来着。你没接，我就在想你肯定是在忙。”

倪染没功夫搭理他，给他了逐客令：“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了，你没事可以撤退了。”

只是倪染怎么都不肯透半分，他觉得没趣，就没再问了。

这还是倪染第一次试着给别人这样的备注。

倪染笑着说：“那以后我们互相监督？谁要是不时吃饭，就罚她洗碗？”

全程顾行被无视。

“那你中午不吃午饿了怎么办。”倪染问。

给的备注名是：“可可的妹妹”。

算你狠！

一看到那个什么妹妹，就急了。

“好好好。”倪染柔声说，“我说的，我说的。”

姜识很温和地说。

陌生电话就说忙，不接。

倪染教育她：“午要忙那么久，午饭一定要吃啊。次不能这样。”

姜识犹豫了一会才回，没有。早上吃了包有撑，起来的时候，没觉着饿。

然后哗啦啦的声。

直到顾行离开工作室，都还不知那个可可的妹妹是谁，但他大概可以猜到。

和煲了电话粥，觉浑充满了力量。

然后一把抢过手机。

她还不知倪染给她的备注那么特别，两人才接，还没来得及加微信。之前姜识去电里找她的时候，特地给她先发了简讯。表明她的来意。

倪染晃了晃手机：“对啊，不是你说的，顾客是上帝，我要给我的上帝回电话了。”

顾行：？？？

“哎哎哎，你把我当个人吧。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双标！”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