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一次。他知她喜疾风暴雨般激烈的，虽然那确实很，但是他总是不太适应。然而刚才却不是，而是温和又有力，平稳又刺激，可以说是完全地对上了他的胃。

伊娃的怒火平息来一些，却依然没有说话。她手上凝聚着一绿莹莹的光芒：“华永……”

“不！”看她就要用羽族的级治愈咒，他立刻挣脱了她的怀抱，“不需要，伊娃，这伤明天就会结痂痊愈的。”

用非本族的法术是很耗费法力的，用这救致命伤的法术治蹭破的小伤，本不值得。

伊娃的手滞留在半空，半晌，她抬眸看他，给了他一个极淡的笑容：“尤尔斯，我会心疼。”

他愣在原地。

伊娃借着这个机会念了治愈咒。在伤痊愈的瞬间，尤尔斯落了泪。

大的悲伤与负罪几乎将他撕裂。他没有办法在战斗的前一天卖自己的祖国——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毕竟有无数可亲可的同胞。但是难他就可以背叛她了吗？她又错了什么呢？

就算他定决心，若是事败，他心甘愿接受她的任何惩罚又能如何?

伤害已经造成，她的心……也是会疼的啊。

她轻轻叹了一声，抹去他的泪：“怎么哭了呢。”

看着自己也许明天就能重获自由，他却突然觉得，要是他从未踏过地牢就好了。

他没有噎，只是安静地泪——为什么他要一个这么令人痛苦的抉择呢。他真的，不来一个不后悔的选择。

伊娃半哄着他说：“别难过了，我们来说开心的事。”

她领着他往前走了几步，脚步渐渐轻快起来，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带你来这里，其实是想给你看看我的秘密基地的。”

尤尔斯抬起，看见她推开了那房屋的门。

屋安安静静的，虽然空置了很久，但是却没有一灰尘。门摆着三双拖鞋，两大一小。里面的布置温馨而齐全——橘黄的小灯，白的懒人沙发，墙上明丽的风景油画，旁边极富时代的CD机……好似一个满的家还在这里生活一般。

“这座山虽然在龙国境，但这其实是一对人类夫妇的居所。”她的手指拂过书架上薄厚不一的书，自顾自打开了话匣，“在我刚会化形的时候——大概八岁?一次迷路，我走到了他们家。那年，是他们失去女儿的第二年。”

“他们很喜我，尽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时衣服有些破烂。”说到这里，她的脸上甚至浮现了一个有些羞赧的笑容，“他们把我当成女儿来养，什么都给我最好的。”

说罢，她拿起一个桌上的小笛：“这就是他们当时买给我的。值得一提的是这是在……好像是叫庙会，在那里买的。人类的小镇在冬天还繁华。”

“这个是我生日的时候他们送给我的，可惜现在穿不上了。”她指着衣柜里一条鹅绒的珍珠白连衣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