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里的时候没有人问过她意愿。

后来的每一天里也没有人告诉她真相。

直到她死。

很快两人来到了丰富多样的甜品。

初妄莺努力将鹿野和以前的事抛之脑后，一扎了糖分的海洋中，没一会她的盘上就堆起了小山。

汤偲偲看了目瞪呆。

这个年纪的女孩哪个不要保持材的，她从来没见过这吃法！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盘里也多了好多量的小甜品，偏偏她还舍不得放回去。

…

过去的鹿野被人送到了楼上的休息室。

他躺在床上眉死死皱在一起，额上布满了汗，看上去是在噩梦。

梦里唯一的光源站着一个女孩，女孩的容貌看不清楚，但鹿野知他是初妄莺，那个已经消失了两年的初妄莺。

女孩动了动，转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他想要追上去，想要留住她，看看她真实的容貌，他还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她说。

可他怎么都追不上。

“等等……等等我……”

“求你别走，求你回让我看一！”

鹿野大声地喊着，声波层层激去在虚无黑暗的空间里激起阵阵回音。

让他觉得无端的恐惧。

就在他以为女孩不会停的时候，她顿住了脚步。

然后转过了脑袋。

第3章 把他们脏

那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初……”鹿野的声音卡死在咙里，睛瞪得极大。

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初。

初的脸，初的，初的一举一动……初……

“不——不！开！我不要见你，不是你……你让她回来……让她回来啊！”

他在黑暗中大喊。

可梦境像是和他作对一般，诡异的声音响起。

“你在叫我吗？”

“我听你的话停来了啊……”

“你为什么不兴？”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初”咧开嘴笑起来，然后她从一个分裂成两个，两个分裂成四个，四个分裂成十六个……

越来越多，每一个都有着初的脸，她们对着鹿野一遍遍地追问同样的问题。

鹿野不断地后退，他闭着疯狂摇不愿意去看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张脸在属于它的主人初的上的时候，让鹿野觉怪异又违和。

躺在床上的鹿野因为噩梦的缘故跟着微微搐起来，的珠疯狂转动，最终在梦境快要崩溃的瞬间，他“刷”的一睁开的睛。

“嘶……”他一动就牵扯到后脑勺的伤。

“鹿哥你醒了？”轩一推门来就发现鹿野面目狰狞地坐在床上，“觉怎么样？”

“哪个混电的老？”鹿野满是汗，T恤哒哒地黏在上勾勒有力的肌线条，这让他本就糟糕的心又坏了几分。

轩支支吾吾：“电……没有啊，鹿哥你之前突然了过去，这……发生的比较突然是吧……那小姑娘还想拉你来着，就是没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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