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致谢后便抱着楚瑾瑜离开了。

从托运到登舰还有一段路程，楚瑾瑜窝在秦越的怀里终于有空单独跟他聊天了，不由得把憋了半天的问题再度抛了来：“那个什么……秦总……你真是……”

“第三遍了。”秦越打断他。

楚瑾瑜讪讪地把手从他脖上拿了来，没地方搁便随意搭在了自己的尾上，他有张地扣着自己的尾鳞：“这闹的，我是真不知……”他说着说着又低声狡辩，“而且你也没告诉我啊。”

秦越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你并没有问。”

楚瑾瑜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因为他发现秦越说的对，他先前确实没问。

他的手离开秦越的脖后，整个人不住地往，秦越没有办法只好加重了手的力。

鱼尾的鳞片好似闪烁的金箔，的地方被秦越掐得陷去了一小块，楚瑾瑜的脸又红又白，直到两人走到星舰前他才犹犹豫豫地小声问：“你是不是又在占我便宜？”

因为声音小的缘故，他为了让秦越听清，故意往前靠了一。

温的气息扫在锁骨，呢喃的声音不知为何像极了床笫间的私语。

秦越低看着他，黑的眸晦暗不明，楚瑾瑜被他看得意识咽了咽。

“想多了。”秦越收回目光，在一众空乘人员的接待走上了星舰。

楚瑾瑜总觉那一不太对劲，似乎在说：谁占谁的便宜还不好说呢。

星舰和前世的飞机不同，座位非常宽敞且座椅可以完全放。

即便是这穷乡僻壤的星舰上也有各常用设备，包括但不限于固定终端、微型饮机、毯以及空气罩。

秦越把楚瑾瑜放在了靠窗的位置上，拿重力贴问：“你自己贴还是我帮你？”

楚瑾瑜乖得离奇，像只突然受了惊吓的兔，低着不敢看他，声音也小了不少：“我自己来吧。”

秦越没什么额外的表示，抬手把重力贴递给了他。

然而楚瑾瑜还是看了自己的动手能力，那玩意说是重力贴，实际上却是半透明的胶状，挤来之后黏黏糊糊的，不快速抹开就会糊的到都是。

一开始的腰腹还好说，楚瑾瑜三五除二便涂好了，但稍微往一，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他却不敢碰，只能木着脸绕开那里继续往，腻的膏淅淅沥沥地包裹住鳞片，原本正常无比的画面不知为何添上了几分暧昧。

人鱼的尾尖比不得双灵活，楚瑾瑜尝试了几次都没够着，反而把自己给的狼狈不堪，浑上答答的。

透明的粘分已经成，服帖地裹住金鳞，但还有一些依旧是黏糊糊的，挂在尾上往着。

秦越在旁边看着心的绪有些割裂，他时而觉得楚瑾瑜像个理却把自己理成一团糟的小动，时而又觉得他像个惑人却不自知的海妖，但无论他心里怎么想，面上却依旧故意一副冷旁观的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楚瑾瑜折腾了半晌却差把自己粘在座位上，最终他不得不了气，坐在位置上低看着自己的“好事”，看着看着他也不知是于羞愧还是别的什么，耳居然渐渐红了起来。

解决事的方法其实只有一个，楚瑾瑜清楚无比也纠结无比，他神躲躲闪闪的，憋了半天才好了心里建设，一咬牙侧对秦越：“……秦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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