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从不后悔为了生计的那些挣扎，但他觉得那次直播上，他对楚瑾瑜的态度确实是过了。

不是每个人都要护着他当时那颗又脆弱的自尊心的，更何况楚瑾瑜已经在自己最大的努力委婉了。

然而楚瑾瑜并不知他心正在想什么，听他这么说只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你还会认错啊？”

他前一秒还在期期艾艾地歉，一秒就又回到了往常的样。

秦越顿时觉方才的一腔思绪都喂了狗，面无表地关了灯：“睡觉。”

黑暗中那条鱼似乎并不想睡，他侧躺着伸手想要去拉秦越，被秦越一把抓住在枕上：“甚？”

人鱼赤的眸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我们算是和好了吧？”

秦越的睛悄无声息地睁开了，他盯着天板思考了良久，直到边的人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后他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楚瑾瑜似乎非常兴，黏糊糊地凑上来攀着他的肩膀：“那你以后不能再凶我了。”

“我什么时候凶你了？”秦越觉这个“罪名”来的有冤。

“你跟我说话的十句里有八句都没好气。”楚瑾瑜说起这个立来了劲，支起上半，“不信明天我给你录来。”

大半夜的秦越生怕他再起劲爬起来什么，连忙叹气：“我信，你好好躺着睡觉行不行？”

楚瑾瑜这才心满意足地又躺了回去，他思想比秦越单纯的多，秦越原来的话说就是“脑还没杏仁大”，僵持了多年的关系终于缓和了，他只顾着兴也就没空去什么别的了。

但秦越不一样，秦越原本就理不清他们两人的关系，此时莫名其妙地又被他的一通歉给整的冰释前嫌了，那他们之间除这微不足的对立外，剩的不就是那些快要把人溢满的暧昧了吗？

剪不断，理还。

旁边的罪魁祸首已经没心没肺地睡着了，秦越剖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确实有喜他，说不来是因为脸还是别的什么，也可能是同床共枕久了生的绪，但总归不会是因为格，楚瑾瑜这每天仿佛跟上了发条一样的格不是他曾经的菜。

糟糟的事挤满了大脑，秦越看着天板思索了片刻，喜是有，但还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就好似加了砂糖的白，喝去有味，但不喝好像也不缺什么。

他是个冷静的人，在上也一样。

楚瑾瑜还是那副不开窍的死直男样，满嘴“老公”“秦总”跑火车，实际上可能压就没往那方面想。

在没有十成的把握以及非他不可的前，秦越不可能去开这个，他侧在黑暗中看了一躺在边熟睡的楚瑾瑜，不急，慢慢来，他想。

不必急着人地，除了贷款之外他没有任何束缚，或许是应该考虑一这条没心没肺的鱼说的话，重活一世，悠闲散漫一些似乎也并无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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