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一笑，冲我拍拍肚，“别着急，次还有，你看……”

我这才注意到，在半年多的光景里，的肚也被我搞大啦。

“等我生孩的时候，咱们还吃这个，嘻嘻……”

……

光似箭，日月如梭，荒唐的日过得更是乎意料的迅速，这不，一

不留神，我与妈妈畸的结晶……我的儿，他大啦，会淘气啦，会骂人啦，

会偷摸狗啦，会打酱油啦，能给我买酒喝啦，嘿嘿，真是有苗不愁啊！

望着一天天衰老的妈妈，望着一天天的儿，我思忖：儿说大就

大，一也不允我的空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得考虑儿的婚事啦。农

村的孩结果早，十五、六就开始张罗着相亲，晚了就让人家笑话啦，就没人给

媳妇啦。

可是，就我们这家风，哪家的正经姑娘肯嫁给我的儿呢，我与妈妈商量

来商量去，嗨，还是打我的主意吧，不是跟爷爷生了一个半痴半傻的女

儿吗，脆，就把这个傻姑娘娶回来给儿当媳妇算啦，这多好啊，亲上加亲！

我作任何事都是雷厉风行，说就，这想法一涌上脑袋，我拎着一瓶

白酒和一只烧便风风火火地跑到老光家里，酒桌之上，我一杯接一杯地狂

着稽酒如命的老光，看看一瓶酒只剩了瓶底，我觉得时候已到，我非常蓄

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一听说我要跟他拉亲家，沉醉之中的老光乐得呼地从炕

上了起来：“好哇，我正愁这傻丫没人要呢，如果你要，我一分钱彩礼也不

要，你这就领回去吧！”

嘿嘿，好的买卖啊，丫虽然傻，可是便宜啊，不要钱啊，喝完酒，我

拉起傻丫的手心满意足地回到家里。苍老的妈妈望着傻丫，立刻一串苦

涩的泪：“唉……”

想当初，我还以为自己拣了大便宜，用一瓶白酒和一只烧便骗回一个儿媳

妇，可是，这个傻丫啊，住到我们家没有三天，我便皱起了眉。傻丫真是

傻得可以啊，你让她站着，她就永远那么站着，你让她坐着，她就一动不动地可

以坐上一天。你给她饭，她就吃，不给她吃，她也不知要，这些还都好说，最

愁人的是拉屎和撒。傻丫从来不会主动地去厕所排，她站着站着便扑啦啦

地撒起屎来，顷刻之间，黄乎乎的稀屎顺着汨汨地淌到地板上，整个房间

顿时臭气薰天；她坐在炕上，有也不知地去厕所，就这么坐着，很快，

底形成一滩混蚀的大汪。

妈妈已经彻底衰老，她没有力伺候傻丫，儿年龄尚小，整天到晚就知

玩耍淘气，这照顾傻丫的工作责无旁贷地落到了我的上，唉，真是没事找

事，有时细细一想，越想心里越烦，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往上揽债吗？

自己的亲生儿我都没有给他洗过一次布，可是，今天我可有事啦，我

终日盯着傻丫，掐算着时间，时领着她去厕所排，可是，掐算得再准也有

失误的时候，如果不慎拉到里，没有办法，只好脱来洗吧，唉，洗屎

这活大概是天底最令人难堪的工作，现在想想，还恶心的吃不饭。

“丫，过来，”脏乎乎的屎和淋淋的终于被我洗净晒，我

拎着净走到土炕边，“来，儿媳妇，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