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就是仔仔吧，你妈妈常向我提起你，你妈都叫我阿凤，你就叫我凤姨吧。”

个伟大的女，他已经忘了什么叫怜香惜玉，也不顾母亲的是否得住，只不停的送、送、再送……只因为的觉实在太妙了。

“除了我的以外，你还用谁的自？”

“妈……我快不行了……”

“只猜对了一半。要我的，你随时到我房里拿都有，何必要我送呢？”

果然，那件小正穿在妈上，看得我好动。

提这个问题，已经是几天之后，但妈并不愿多说，她也怪自己当天喝多了，才把这不可告人对我说。但话已说，她希望我别再多问。倒是我自己不知怎么搞的，妈的故事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来。

妈拿起手上的小包包，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这是生日礼！”

想不到妈竟然背过去，翘起，然后将裙摆慢慢的往上扯……

“真期待，难是你到国外又买了什么新款式的吗？”

“这……该怎么说呢……有时候浴室洗澡，恰巧看见妈妈刚换的，虽然很不起，但……一想到是刚从妈妈脱来的，上面还沾有……妈妈的，握在手中，甚至还可以觉到妈妈的温，忍不住就冲动了起来……我自己也觉得奇怪。”

“既然你对自己妈妈的不兴趣，那怎么又会知你妈妈的上有破呢？还是从实招来吧！”

妈果真是要送我这迷人的衣，但为何早上问她的时候，她却说我只猜对了一半，那另一半到底是什么？难……难……难是妈要亲自为衣开封之后，才将带有“妈妈的味”的衣送给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将用它来打手枪一辈！

“真的吗？没骗我？该不会也是妈的吧？”

“我妈？你别开玩笑了，我妈的又旧又保守，有些甚至穿到都破了还在穿，我怎么会兴趣……”

“等你生日的时候，妈也会送个特别的礼给你。”

“以前曾经偷过一些女学生的……大份都用过……”

“这么说来，你和你儿仔仔应该是十分相的才对，但是你却告诉我，你之所以搬到这里来，是为了躲他，这我就越听越糊涂了。”

妈向我眨了眨，要我别揭穿她的西洋镜，我立刻意会妈的意思，顿时成为“仔仔的化”这也让我和妈现在人前时能够较为自在。

“到时候你就知了。”

“你妈妈的呢？”

妈在我帮她清洗衣的同时，突然问起我这个尴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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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还不知妈的儿仔仔也有拿她的自的习惯，妈只罚我帮她洗衣，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日后也不禁止我再用她的自，只是告诉我，用完之后记得将所有衣洗净。而我，真不知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只是在听过妈所说的故事之后，我开始了解到妈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也知妈的“衣结”是如何产生的。

妈听完之后，并没有责备我，反而给我一个拥抱，好像是在对我说“亲的，你的受我了解”然后默默地走浴室。

“对了，忘了跟你介绍，这是我的儿。”

仔仔心中默数着母亲的次数，尽过去只有手经验的仔仔，仍旧希望能给母亲留好的第一次回忆。

妈看看表，问我午有没有其它事，如果没有，她要我陪她到东区去走走。陪妈逛街是最近以来我最快乐的事，因为每回上街，妈总免不了会要我陪她去买几件衣，而这是我唯一能够光明正大地走女衣店的机会。

现在

其实，我也经常在妈的浴室偷拿她换洗的脏来自，沾有鹅黄分的，散发着让人销魂的女荷尔蒙气息，再加上汗臭味、香味、屎味，混合成人间最的味，好几次还因为用妈的包裹着自时，将在上而遭到妈的责备，但她却似乎不以为意。

妈带我来到一家专门代理法国女衣的商店，衣店的老板娘和妈是旧识，所以亲切的招待我们，并且还将店最新、最的衣样式一一拿来给妈适穿，倒是站在一旁的我，看着妈和老板娘把玩着这些的衣，有说有笑的模样，让我到十分不自在。

“你既然有了那么多收藏，而且都是年轻小女生的新，又怎么会想到要用妈妈又旧又土的呢？”

稠稠的洒而，就在即将的那一刻，仔仔了，将的在母亲肚上。

“妈真是个衣狂，一也不输我。”

“仔仔……仔仔……”

有一次，当我正陶醉在与柔布料的密磨所产生的大快中的时候，妈突然闯浴室，被妈逮个正着的我，急忙向妈陪不是。

妈无尽的呢喃声激起了仔仔心底狂放的兽，尽房里开着冷气，但母俩仍搞得满大汗，沾了床单，仔仔的则满了母亲的……

妈在店里呆了好一会儿，挑了两用丝绸镶丝玫瑰图样的紫衣，火辣的样式，是妈最喜的那。临走前，妈却折会店，又拎了一包东西来。

“……是有几次啦……但那都是在认识妈以前的事了，自从我有了妈的……以后，我就在也没用过我老妈的自了。”

“你们男生就是喜玩这幼稚的游戏！”

“十五……二十……二十五……”

一阵狂野、放浪的之后，妈早已痛快得昏厥过去，汗和泪，同时挂在她的脸上。从今以后，她与仔仔，再也不能只是母。

“对了，那天送你的生日礼，不知妈穿得合不合？”

“别……别在……里……”

妈诡异的笑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