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了，少跟你这人讲话的好，免得自讨没趣。”

被他这样一说，我居然慌了起来，以几乎哀求的语气轻声说着“不要啦！”然后甚至摆更低的姿态：

“好啦，好啦，对不起嘛！请你原谅我。”

“看在你还算明理的份上，我倒是有个建议。”他说。

真不晓得他接来会说什么，我好奇得连说起话来都像个小女孩了。

他说，这件事，他只跟我一个人，只要我不别扭就好办，单纯的之谊，想的时候就凑在一起，算是互相帮忙啦。

我心想，期发展去，即使是单纯的，说不定也会转变成甜的呢；或许，初期没啥好期待的，但久而久之，彼此习惯了，日久难免会生。

我满心喜地臣服于他的想法，同时也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我将是他限期使用的小妇；当他厌倦了我，随时可以差遣我去散步，心里也不会太疚的。

由此看来，我的“第一次”倒像是限期合约的产，只差没有白纸黑字加签名。履行这个合约的双方，一个是格外狡诈，另一个则是异常好奇、特别饥渴。我像是吊着脖似的接受了这样的安排，心脏差要爆炸了。

我宁愿相信，一切都会很顺利的。因为，我希望永远收藏这个回忆，而且，我也希望它是如此好、如此璀璨、如此诗画意。

《床前100次梳理发》第二分

2001年　3月4日　15：18

我觉得整个人好像都要散了，好沉重，无法承受的沉重，仿佛有庞然大往压，把我压得死死的。我指的并非生理上的疼痛，而是心理的苦闷。的痛，我觉不到，如果有的话，恐怕是在我骑在他上面的时候吧……

今天早上，我把托车从车库里牵来，发动后，骑着车直奔他在市中心的家。

才一大早上，大半个城市还于沉睡状态，大街上看不见半个人影。偶尔会有卡车司机故意大喇叭，呼啸而过时还夸我是人儿，我也大方地报以微笑。我认为，别人可借此受到我的喜悦，我也会变得更丽、更动人。

到了他家大门，我看了看手表，发现自己真的来得太早了。

每次都这样。

于是，我坐在托车上，打开书包，拿希腊文课本，预习今天上课要教的分。（我的老师怎么也想不到的，我在和男生上床前，居然啃希腊文杀时间！）只是，我实在太焦躁不安了，课本翻了又翻，偏偏一个字都没看去。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个不停，血在的血飙速！

我放课本，索端详起托车后照镜里的自己。

我在心里暗想着，他应该会喜我这个滴形的粉红镜吧？还有，这件黑poncho披风，铁定让他赞叹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忍不住抿着嘴笑了，对于自己的外型和打扮，我觉得满意极了。只差5分钟就9了，这时候提前他家门铃，应该不算太失礼吧。

就在我朝着对讲机说话时，我隐约瞥见他光溜溜的背正贴在窗上。他拉上百叶窗，端着一张臭脸，没好气地对我说：

“还差5分钟啦，你先在那里等着，九整我在叫你。”

当时，我只是一个劲地傻笑，但现在想想，我觉得他当时的用意是想对我宣示：这场游戏中，发号施令的人是他，遵命照办的是我。

他从台探来，说：

“你可以来了。”

楼梯充斥着猫的味以及草枯萎的味。

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两步并作一步地急着往上爬，因为，我可不想迟到。他已经先开了门，于是我就直接去了，边走边唤着他的名字。厨房里传来一阵忙的咣当声，我径直往房间走去……

他一来，先在我上吻了一，虽然快速，但却浪漫，让我想起他以前那草莓味。

“你先到那里去，我上就来。”

说着，他指向右手边第一个房间。

我走他那糟糟的房间，显然，他是刚起床呢。

墙上贴的是国车牌、漫画海报，还有几张他旅行时拍的照片；我轻轻抚摸着照片，但他却突然现我后，一把拿走我手中的照片，把它平放在桌上，嘴里还念叨着，说我不该私自看他的照片。

接着，他抓着我的肩膀，是把我转了过来，仔细地把我打量了一番之后，说：

“他妈的，你穿的是什么鬼衣服啊？”

“你去吃屎算了，丹尼，嘴放净！”

我不客气地回应，心里却多了一伤痕。

电话铃响了，他赶跑去房间接电话。

我听不清楚他究竟在聊些什么，倒是可以听的他说话的语气比刚才柔和多了，偶尔还夹杂着几句窃笑。后来，我无意听见他说：

“你先别挂断，我看看她怎么样了，然后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