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吗？」

她瞪大了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这儿还有两盘，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蒋丽英，我也是刚知您叫这个名字。」我从兜里掏两盘录音带在她前晃了晃。

她的脸通红，声音提了很多：「别想骗我！录音带我已经毁了！」「其实我本来就是好奇，打算赌一，要是当时你检查一，也许就会发现的。」「你想要多少钱？你说个数。」「钱算个啊，有钱真能办所有的事吗？我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听了带以后，我现在对您特别兴趣。」「氓！」

「把衣服脱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怎么敢……」

「！你以爲我还是背着书包听你训斥的小孩吗？都他妈是互相利用。你利用我，我也顺便利用你。反正你也不是什么纯少女了，脱吧，你要是不想让别人听到这两盘带，就脱。完事之后带归你，我立刻走人。别忘了，我还是你唯一能相信的人。」她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双臂环抱在前怒目圆睁瞪着我。我上一支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半晌她缓缓抬起手开始慢慢地解衣服。丰满挑的材幷没有因爲岁月的改变而衰败，只有隆起的小腹暴中年的痕迹。耸立的房如熟透的果实在灯光的照耀与肌肤形成两圆满的暗影。一片油黑的簇生在两之间像是一团的化不开的墨。虽然她没有张婶漂亮，但整散发的气质是张婶所欠缺的。

她低着，咬着自己的嘴，双手不自然地挡住私。

我迫不及待地过去抱着她，她只微弱地稍作挣扎便屈服了。我连拉带拽地把她倒在沙发上，从后面了去，鲁的快立刻使我的生理神经亢奋到极。她把埋双臂里，传轻轻地哭泣声。我住她的大，看着我的鶏在她的间，周围的黑很快就被浸了。

我拼命地一次次碰撞她的面。她的哭泣声开始大起来，我的手伸到前面用力搓她的房，她的声音随着我手的力度而改变。

我把她翻转过来，她用手顔面而泣。我分开她的大着鶏了去。我无法描述此刻的心，只到我里有另外一个自己在不断地壮大，将我完全掩盖去。其实如果刚才她持拒绝我的话，我肯定会放弃的，而且会落荒而逃。

但我又一次侥幸地赢了。只是这胜利幷没有给我带来预期的兴奋。上的刺激是那么勉，而我心里却隐约地有一罪恶在膨胀。那条没有尽黑的胡同向前无限的延伸，我慌拼命地跑。不知已经跑了多远，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停来。

这时我忽然瞥见就在电视旁边的一角，摆着一张白洁和她的合影，熟悉的笑容让我的心里一。我立刻低，把视綫移到她那颤抖的上，更加使劲地她。我看着我的鶏在她那条黑的中间，像一架没有生命但却充满了力量的机。我忽然觉得自己非常可笑，像个小丑，而且每一次的动都把这可笑增加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我了。看着白的慢慢地从她那双夹的黑中一一滴来，顺着大到沙发上，我的脑一片空白，像是从山上落来，全没有任何觉。我站起从衣服里掏两盘录音带扔到她赤的上就走了去。

我开着车在市里漫无目的地行驶，白天的闹嘈杂早已随着夜悄然沉寂。

安街两旁的路灯光彩明亮一直向着黑暗的远方延伸去。晚风从车窗外来，仿佛是一个遥远的故人在轻抚着我的脸。我的思绪有些混了。这时收音机里面传来一个稚的童声：「面请听北京市少年合唱团演唱的歌曲，《天在哪里》」「天在哪里呀天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