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陆知行愣住了，这思念了八百年的人，怨恨了八百年的人，纠缠了八百年的人，就这样，回来了。

猛然，他低看向自己的伤，无边的羞耻涌上心，如此残破的他还怎么得上那么完的怀德呢？

啪的一声，半空中的李醉和孟回跌落，陆知行掉就跑，纵小池之中，只漏半个脑袋。

“怀德，怀德，是你吗？”怯怯的声音，颤抖着发问。

“知行，我们都错了。”李怀德一步步，走近小池。

“没错，你从没有过错，我，我也没错！”

“知行，我在角山，时常仰望月空，和她聊聊天，方才知晓这世间万千，皆是因果，虽为人主，也不过是个小角，知的有限，明白的有限，却自以为是的筛选，淘汰，牺牲，杀戮。怀德，我们都不过如此渺小，怎能够会上天的好生之德呢？既然不明白，又凭什么去预，改变？所以，你看，我却是错了，好多年。”泰祖几百年来，第一次一气说了这么多话。

“以己度人，以己度天，这就是我的错。”

“而你，人的生命有限，不只在于□□，还是灵魂，我们这千疮百孔的老灵魂，早该随着□□的死亡而消逝，却由着月神的力量苟延残了这么多年，但灵魂却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焦灼中，扭曲，崩溃，好是丑陋呀。”

小池中的陆知行，依然只是扒着石，一，却仔细的听着李怀德的每一个字，那么亲切，那么温，被恨意笼罩了八百年的心，一的打开，里面果然已经，烂的千疮百孔。

“知行，你的事，我有错。不如随我一起消逝吧！”话音刚落，李怀德猛地抓住池中的陆知行，陆知行先是挣扎，待两人飞至半空，他终于放所有动作，就在那熟悉的怀里沉沦。

两人奔向西方的天空，忽然崩裂，瞬间一个光球，光亮胜过旁边的太。

片刻之后，光球消散，小池啪的一声垮塌。

她们知，阵破，人陨。

-完-

第 77 章

“陛今天心不好呀？”小女们嘀咕着闲话。

“你们就仗着如今的天仁善，竟然妄自揣测圣心，真是没规矩！”大女虎着脸训斥着。

那场大战之后，仇岩冰不行了，李寿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禅位给李醉，自己跟着仇岩冰去了西洲，留了一封信，说李家的罪责，不能留给一个人担，放西洲的人，他必定带着人们回归青山绿的好地方，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