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叹了一气：“本来想等你从教宗回来，真的自由了再详说，既然你现在想知，柿树，给她看吧。”

柿树瞪大睛看了看父亲，又瞧了瞧母亲，晁舅母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也是，都是亲人，不会害她。小姑娘三五除二解开了盘在颈间的发辫，脖，细的脖颈上密布着细小而的鳞片，柿树使劲鼓了一气，鳞片竟然张开，一条隙，宛若鱼鳃。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说这件事，晁不语心里也拿不准，毕竟李醉这些年都是在京都教养，她到底能不能接受这样的表妹，还是一如正统，将他们统统当妖人杂。李醉伸手轻轻摸了她脖颈的鳞片，正中一白的划痕连着划伤了好几片鳞片，应该是黑衣人的剑刃所伤，“柿树，疼吗？”中溢满疼惜。晁不语终于放心来，看，重义，这就很晁家人。

“昭煊，你知西洲人都是异类吧？”

“嗯，听闻都是黄金城祸患残留的半妖之人。”

“不是半妖，而是异人。他们和你我一样都是血之躯，有父母兄弟，但不一样的是他们有异于常人的地方，西洲有的人可目视几里之外的文字，有六尺的，有三六臂的。而托西族本就是异人的一支，他们与西洲多变的异化不同，这支异人是更早时候变异化为鱼，并代代相传，柿树脖颈上的鱼鳞可以抵得住剑刃的割伤。”

李醉咬着牙安抚自己砰砰的心，今天所闻，颠覆了太多的认知：“因为有鱼鳃，所以柿树才能把我们救旋涡？”

晁不语了。

“我知你一时接受不了，听我慢慢说。第一次来西南游历的时候，我就知了托西族，但更令我惊讶的是本地人，他们不但没有迫害托西人，或是像我们一般将异人都赶到西洲去，而且已经与之和平相了几百年，寻常的买卖，雇工，甚至通婚亦有，机缘巧合之，我还与岳父成为了朋友，也认识了你舅母。”

晁舅舅神的看了一旁侧的舅母，舅母严肃的脸上浮现一抹羞涩。

“再次来到西南，她心悦我，我亦有意，便成婚定居于此。十八年来，山迅速发展，托西人和西南百姓的往更是频繁普通，为了避免麻烦，我命他们隐藏了自的秘密，只当是林间土著，而非异人。”

李醉看着柿树试探的神，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很好，好，力气大，脖上还多了保护，这是，我比你差远了！”

“也不尽然，昭煊，你之前疑惑托西人为什么成婚那么早，十一二岁女就嫁人生，我告诉你答案，因为他们寿命不，寻常活到四十岁就是寿。”

“柿树！”李醉一把抓表妹的手。

是啊，这世间哪有尽善尽，这里多些，那里就少些。托西人在力各方面占据了绝对优势，心思淳朴却也充满智慧，更有着锐察危险的直觉。原来是以寿命为代价的。

想到这，李醉猛地望向舅母，这位耿直却可的舅母，几年已经三十一岁了，难最多十年后，她就要……那舅舅……

舅母看着李醉中的悲伤，这次她没有努力展现笑脸，而是如母亲一般揽过她，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嘴里说着“阿云，阿云。”

“表，母亲是在用土语叫你宝贝，平时她只这样叫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