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天没回来了，窈烟烟看着自己公寓里的一草一木竟有一诡异的怀念。

司机帮窈烟烟提着行李上楼，程玄没车，还在车里对着那份资料写写画画。

窈烟烟手都放车门上了，想了想，还是回问：“你这是要忙到几啊？”

“嗯…”程玄抬，明显有些困倦，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方才在江乐瑜住的小区里等窈烟烟时，她本没心思工作，只得现在。

“估计要忙到两多吧。”她轻描淡写，车冷调的灯将她脸映照的极白。

窈烟烟想起程玄的结局，想开骂她，对上她视线又没好意思张。

“你是每天都熬夜吗？”窈烟烟问她。

“看况吧，怎么了？”程玄问，声音很轻。

窈烟烟与她对视片刻：“你把资料给我，我看看这是什么，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程玄微愣，资料就已经被窈烟烟拿了过去。

“资方面？”窈烟烟翻着，掀起，“用来嘛的？怎么划了这么多，是带新人还是用来开会啊？”

程玄神微愣，对上窈烟烟琥珀的瞳，嘴角笑意。

“开会。”

“你还认真的，”窈烟烟夸她。

程玄听着她的夸奖，心里跟裹了层似的。

窈烟烟曾经是她的老师，如今学生有所成，被昔日的老师夸奖，任谁都会开心的。

“你不用忙了，一会儿跟我说着，帮你这个。”

她三言两语规划好了一切，如以前一样，问程玄，“你还没吃饭呢吧？”

“没有。”程玄如实回。

窈烟烟弯起眉，“那咱俩上楼，我看看给你什么。”

说着，她开车门车。

程玄在车里捂了燥的脸，咙间发兴奋的声调，抬一看，就瞧见了坐在前面一动不敢动的孟承颜。

孟承颜一僵，闭嘴不言，努力当个耳聋瞎的死人。

程玄脸一爆红，轻咳一声，跟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了车门。

窈烟烟正拿着资料翻看，见她车，一边往公寓里走，一边：“一会儿去你那儿吧，这个小雾还在我屋里睡觉呢。”

程玄心飘飘然，正要说好，忽然想起什么。

“不…额，别去我那儿了。”

她声音磕磕，窈烟烟放资料，微微皱眉。

程玄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这个拒绝她了。

上次冲泡咖啡，程玄就这样不经意的拒绝过她一次。

她皱着眉心：“为什么不让我去？”

她讨厌程玄再跟她瞒着掖着，好不容易说开了，她真不想再因为这个心里有缔结。

“你说个由来，你那屋有什么我去不了的？”

程玄站在楼里，委屈的。

“…我那屋。”

“我不怕，”窈烟烟说，“你让你司机，把我行李都先放你那屋吧，可是你说要带我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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