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一噎，顺着她的话承认来：“嗯。”

窈烟烟兴了，昂着脑袋的模样，特别像她常发的那个蓬松小鸟“膨胀”的表包。

这些地方她都不想去。

”窈烟烟猛地捂住嘴了气，眶都红了。

窈烟烟绞尽脑，也不知当代学生逃课都去哪里验生活：“那咱们坐车去隔县城看电影？或者…晚儿我带着你去ktv”

少女视线专注，看得窈烟烟莫名有些不自在，别扭说了声：“好吧。”

“到了。”窈烟烟说话都有些大。

屋里了盘新的蚊香，正飘飘袅袅往上冒着烟，窈烟烟垂瞧了半晌，微阖双，一歪过去，很快就睡着了。

“你嘛不理我。”窈烟烟喝完，声音很冲。

因为刚才她了一个梦。

“嗯。”窈烟烟看着她还有些发愣，半晌，冷不丁说一句话。

窈烟烟看她半晌，才转开视线，小声嘀咕：“我反正就觉你不对劲。”

一觉直睡到午，窈烟烟才迷迷瞪瞪醒过来，转往旁边一瞧。

少女眶红，着一双浅瞳，好像一只矜贵的猫，里压着一层火。

她一脸骄矜模样，程玄看着她，莫名想笑，眉弯弯：“是啊。”

指尖微蜷，程玄都发麻，生怕被她看些什么，万幸，窈烟烟本没往那方面设想，问她：“因为什么啊？难是没去上学你着急？”

“想让你陪我…在这儿待着。”程玄微微抿，抬与她对视。

程玄微微抿，接过她喝完的杯，轻抬睫与她视线相：“没不理你。”

程玄：……

窈烟烟成功让规范好学生第一次逃了课，还兴，问她：“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网吧啊游戏厅的，今天随便你疯。”

所以今天睡觉，她意识将两只手张开，好“散”。

她突然夸赞，听的程玄耳脸发，探过来的视线好像都碎了星光，带着满满羞惭与隐隐的喜。

两人吃完饭，窈烟烟就被程玄赶回房歇着了。

程玄赶忙给窈烟烟倒了杯凉白开递过去，没得一声谢谢，倒是被她用力瞪了一。

梦里，02告诉她，她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所以今天你就逃课一天吧，怎么样？偶尔也叛逆一。”

程玄一愣，忙放勺：“怎么了？”

程玄还宅的。

窈烟烟也弯起眉笑，心里却有几分不可忽视的空落。

越说越离谱，窈烟烟自己都说不去了，觉自己好像是诱瘾好学生学坏的坏女人。

“醒了。”程玄眨了，说。

窈烟烟心想。

她冲她眨，睛很亮，笑意盈盈，程玄本还有几分犹豫，一看她这副模样，鬼使神差便答应了来。

窗外日光昏黄，柔和笼罩在房间安静写题的少女上，对方五官致大气，神专注，睫垂着，似乎是听到她有动静，漆黑的眸自尾横瞥过来，与她对上视线。

程玄始终低垂着眉，声音淡淡：“都不想去。”

“程玄，你变漂亮了。”

她获得了世界中心人的庇佑，也解锁了自由人生，以及这本书程玄这个主要角的走向和结局。

窈烟烟俩好似的拍拍她肩膀：“就这你急什么，不还有我能给你补课嘛！保证不比你老师讲得差！”

对面少女端着杯坐回去，闻言睫微抬，缓缓摇：“没有。”

她昨晚睡得其实并不踏实，总觉很，手好像握着一个大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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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去哪？”窈烟烟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