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问，说话都好像带一气。

“给你摁摁位。”程玄垂眸，顺着小时候爷爷照顾她的记忆，指关节摁上窈烟烟白细的胳膊。

“有疼…”窈烟烟嘟囔一声，琥珀瞳眯起来瞪着她。

“嗯，好的快。”程玄简短安，拿了药，“你先把药吃了吧。”

窈烟烟，程玄扶她起来，吃完药，接着给她摁位。

窗外雨丝毫不见小，窈烟烟听着雨声，大脑逐渐清醒，看着程玄。

对方原本专心摁着她位，注意到她神，也抬起眸来。

漆黑的一双，从往上看人时，莫名显几分澄澈。

窈烟烟了一气，问她：“你歇假了。”

“嗯。”程玄，手上没停，似乎是觉得自己回答的过分简短，又加了句，“我听郑叔说你病了，就请假了。”

“还有，”程玄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睛不再看她，垂摁压着位，“昨晚...我手机没有电关机了。”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不知原来手机充上电就可以开机了，我等了好久，我没有故意不回你的消息。”

“还有，”程玄闷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窈烟烟问。

程玄说的很慢：“对不起…很多，我没有…抛你，我昨晚…衣服很脏，还很臭，我…脏的见不得人了，就先回去换衣服了。”

她一件件把昨晚窈烟烟问过她的话都回复了一遍。

窈烟烟听她说着，莫名的羞耻，又兴，听完她先走的理由，几乎快要气笑了。

她有些时候真是拿这小孩没辙。

窈烟烟瞪她一，到底没说她什么，对方既然低了，她也主动承认错误：“我也有错。”

“我不该和你说那狠话，不是不是气上，都不该说。”

程玄看她，嘴角弯起一弧度：“嗯，没事。”

“那咱们就算和好啦。”窈烟烟另一只手从被窝里伸来，“握手言吧。”

程玄眸里带零星笑意，握上她温的另一只手。

“好，握手言。”

作者有话要说：

家人们，存稿不足，这些天都隔日更。

第23章

雨了一整天。

窈烟烟躺在床上睡得骨都了，抬起就能看见程玄背着坐在对面写着习题。

她迷迷糊糊想，怎么又坐到书桌那儿去了，刚才不还死脑在地上写呢吗？

过了好半晌，才想起来是她自己临睡前的嘱咐。

窗外依旧沉，细雨绵密，拍打在玻璃窗上，屋漆黑，只有程玄坐着的书桌旁亮起一盏明晃晃的阅读灯。

窈烟烟眯起瞧着，程玄雾黑的发丝被照得透些细碎的光，她刚想坐起，手压到床铺发动静，程玄便转过了。

“你醒了。”程玄说着，到她边来，冰凉的手放到她温的额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坐在窗边学了一天习，此时此刻离得近了些，窈烟烟都能闻到她上带冰冷的雨气味。

窈烟烟没什么力气，撒似的把脑门大半重量压在程玄冰冷的手心上：“还是不太舒服。”

“嗯。”程玄想了想，说了句僵的安话，“很快就好了。”

“嗯。”窈烟烟开心了，脑门从她掌心移开。

“饿吗？”程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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