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烟烟哼笑一声，可到底顾念着她还有些用，想了想，窈烟烟发了条消息问：【昨天那群杀特为什么要追着程玄？除了她们以外还有人欺负程玄吗？】

发完这条，窈烟烟正要将手机放，屏幕就亮了起来，洪小几乎秒回：【（大哭动表包）我昨天问过同学了，烟烟，她们就是单纯看不惯程玄而已，因为程玄在我们学校名声不太好。】

窈烟烟皱起眉：【为什么名声不好？】

洪小：【...嘶，怎么说呐，程玄家条件不太好，烟烟你应该也知的，然后去年一她们家就总是来学校闹。】

窈烟烟：【闹？】

洪小：【对，好像是家里不想让程玄上学了，她妈妈还见谁就骂谁，再加上程玄好像不讲卫生的...我是不知啦，都是同学们说的。】

洪小：【然后，慢慢程玄就开始被霸凌了，不过因为她人缘不好，而且学校里老师们也被程玄的妈妈骂过，所以谁也没有帮过她。】

原来是这样。

窈烟烟心里密密麻麻泛起疼来，和洪小又聊了几句，打开微信转移注意力。

窈雾昨晚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是问她在嘛。

窈烟烟一看见窈雾发的那个小企鹅表包就想笑，她这个妹妹真的很可。

窈烟烟：【刚起床。】

发完这句，本以为窈雾要等会儿才回复，谁知窈雾直接发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窈烟烟被吓了一，摁了接通键。

窈雾有些细的嗓音从话筒里传来：“！”

窈烟烟面上忍不住些笑意，听她周围风声阵阵，好奇：“你在哪呢？”

窈雾笑起来：“我骑着自行车呢！”

窈烟烟心里咯噔一：“骑着车呢还玩手机！快把电话给我挂了。”

似乎是好久没和窈烟烟聊天了，窈雾听着窈烟烟骂她，心里一都不生气，还怪甜，在电话那傻乐：“哎嘿嘿嘿嘿嘿。”

窈烟烟：...傻孩好像有什么大病。

窈雾：“没事，我带着耳机呢，骑得很慢。”

“，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回来啊？昨天宋白若还问我了。”窈雾声音散在风声里有些听不清。

窈烟烟本来心里还呼呼的，待听到宋白若三个字直接皱起眉：“她问我什么？”

“不知啊，”似乎是觉语气有些不对，窈雾有些担心，“你怎么了啊。”

“没事。”窈烟烟极力控制住有些发抖的双手。

“那就行，，我都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窈雾问。

窈烟烟被她记挂着，心里兴，可她还不能回去：“嗯...过过再说。”

窈雾就不明白了：“不是，我就纳闷了，那个破乡有什么好的啊？让你这么不舍得。”

窈烟烟回答的敷衍：“你就别了。”

“为什么呀！”窈雾停车大喊一声，周围路人纷纷扭过看她，窈雾皱起眉骄横吼，“都看什么看！”拿起手机，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

“…气死我了！”窈雾跺了两脚，正想在拨个电话回去，可时间已然不允许。

“坏，我再也不理你了！”她冲手机咒骂一句，急匆匆踏上去往术班的台阶。

——

窈烟烟脸有些发白。

“宋白若。”她低垂眉，齿磕碰，念这个几乎快让她忘记了的名字。

之前的窈烟烟从来也没把这个家一般的表妹放在里。

而且说是表妹，两家其实也一关系也无，只两家是至好友，拜了亲，图个好听，便喊她一声表妹。

窈烟烟印象中依稀记得她外貌不扬，总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和窈雾的后，问她什么也磕磕说不清，偏偏还像个厌人的糖似的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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