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孩话里带着不明显的音，却意外好听。

窈烟烟从包里拿了指甲钳，心不在焉的磨着指甲，抬起顺着郑叔来的一隙往外看。

什么也看不清。

窈烟烟收回视线，提着耳朵焦躁等着郑叔从这人嘴里问路线。

“我是想问问路，小姑娘你知丰康镇怎么走吗？”

“再往前就是。”

她站的远，声音闷且小，郑叔没听清：“什么？”

问完，又是几秒钟的寂静。

程玄抿了，这辆过于张扬的粉轿跑让她平白生压力，她着，背着弟弟往前走了半步。

“往前走就是。”

她抬一瞥，注意到副驾驶还坐了一个人。

一个肤很白的女孩。

她快速低，没敢再看。

郑叔了谢，看小姑娘大半夜还背着弟弟走，有些心，问副驾驶的大小：“大小，外面那个小姑娘这么大晚上一个人不安全，要不咱们让她上车，带她一程吧？”

乎意料的，平时矫的大小意外好说话：“可以。”

郑叔兴：“小姑娘，你上车吧，大晚上不安全，我们载你一程。”

程玄摇：“不用，我上就到家了。”

郑叔：“可是...”

程玄：“真的不用了。”

觉得自己的拒绝太过僵，程玄又不自在的说了声谢谢。

郑叔没辙，怕大小没耐心了，只得开车先走。

程玄站在原地，直到视线里那辆粉轿跑渐渐黑暗里，才收回视线继续赶路。

这年的程玄没怎么过镇，这样一辆过分华丽的轿跑就好像天外来客，哪怕是一向沉稳的程玄都难得多了几分好奇。

可是她的好奇心去得也快，待一大汗到了家门，看到开门迎接她们的妈妈，那辆轿跑就好像梦一样被她撇到了脑后。

“可算回来了。”

陈慧淑面难看，明显是等急了，想教训一顿偷偷去网吧的小儿，见儿睡得香又舍不得，火气没地儿撒，看程玄站在她前，本想冲她发脾气，可想想大女儿去快三个钟就是为了把弟弟接回来，只得不甘不愿没好气：“行了，你快回屋吧，还傻站着嘛。”

程玄看她抱着程世宝转就走，了裂的，脚步轻轻回了自己的卧室。

说是卧室，其实更像猫窝，小，杂，家里各杂堆积在四，几乎没了落脚地。

程玄绕过两个纸箱，躺到床上。

闭正要睡着，就听楼上一如往常响起男人恶意放大的辱骂声，接着是脚步声，“咚咚咚”的，简直让人怀疑天板是不是要被震得塌来。

程玄轻轻叹一气，翻了个，用枕蒙住耳朵。

——

窈烟烟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昨天到了丰康镇已经是半夜，在村停车，等到系统提示五天到账，她就指挥一雾的郑叔掉离开，去了隔大一的镇，找了家最好的宾馆住。

可到底穷乡僻壤，最好的宾馆也睡得窈烟烟这个气鬼哪哪都不舒坦，本来还想再拖两天，这窈烟烟一刻也受不了了。

她要换房。

“大小，我给您准备了早饭。”

郑叔开门，端了碗海鲜粥来，窈烟烟接过，搅动着汤勺。

粥是郑叔熬的，香味郁，鲜甜，窈烟烟喝了大半碗：“跟我去走走。”

“是，大小。”

——

窈烟烟要去的地方，是家游戏厅。

离着宾馆很近，拐个弯就到，大早晨门就蹲了不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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