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好好听你爹授课。”

“阿娘，我又被堵了！他们就是欺负我人小没法发脾气。”

前路被封，琴姬眉心微蹙：“你想好了？”

啊，阿娘的睛看着阿爹时藏着星星呀。她最喜星星了。

院多少人在背地里说她是没法修行的废材，所以才拿那“不同，修行度不能同日而语”来搪。她不是聋不是瞎，听得见、看得见旁人对她的指，只是从来没有放在心里。

或许正想着今日能够打败她，明日能在九娘面前扬眉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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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姨姨？

分不清是有意识的回应，还是无意识的消遣。

两日前袁姑娘在院首大人拨再次破境，以这样的修行速度来看是很厉害的一件事。憋着心那气，她没去找九娘再战一场，反而直接找上连九娘都自愧弗如的琴姬。

摸了摸自家孩儿的小脑袋，琴姬语气温和，嘱咐她几句，牵着阿灼的小手迈学堂。

她一路喋喋不休，玉沉璧听得也不嫌烦，时不时两人还能聊到一块，气氛洽。

她不在意，但有人在意。

“啥！”昼星灼上上左左右右打量她，半晌，一拍脑门：“哦……我知你是谁了。”

昼星灼上赶着央求着来院和阿娘一起听听课，一个时辰的大课她统共认真听了没半个时辰。

院室，昼景缓缓回手，嗓音柔媚低沉：“可还舒服？”

“阿娘！”昼星灼扑到娘亲怀里，鼻尖嗅到阿爹上的气味，她眨眨，偷偷笑阿爹缠人。

小团一路小跑着元九娘怀抱，后的玉沉璧看着一脸羡慕。

看玉沉璧听到这话一脸很想知的样，她坏坏一笑：“我知，但我不告诉你。快快快，我要去找九姨姨，然后要她带我去见阿娘！可恶！太气狐狸了！要不是阿爹有吩咐，凭这些人，岂能困住我？”

“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我知你不是废。”

这也是她被昼景禁止在院与人动手的原因。

没一会，学堂坐满学，昼景一广袖衫现在众人视野。

昼星灼睛一亮：“九姨姨回来了？！”

人群散开。

“让我见识见识你的！”

“是！我想好了，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半路被堵。

午后，距离授课还有三刻钟，她们不得不起收拾。等元九娘将被阿娘遗忘的小可怜送回琴姬边，琴姬已经衣衫齐整眉目冷肃地站在学堂门。

“九姨姨！”

比如前这人。

她还小，对本源的掌控远没阿爹熟练，一不小心能放不能收就得惹弥天大祸。

琴姬睁着眸没理她，足足过去半刻钟才吐一气：“嗯……”

这边厢，元九娘收剑鞘。

天可怜见的，她那群可怕的姨姨舅舅里面，就数九姨姨最正常了。她拍拍小手站起来，神桀骜：“若敢骗我，看我一把火不烧死你！”

被阿娘提醒了，昼星灼小不再动，偶尔睛瞅瞅阿爹，歪又瞅瞅阿娘。

“你手罢。”

小脑袋动来动去，茸茸的狐狸耳朵也跟着动，得半数的学不知是该看院首还是看没大的小狐妖。

阿娘听的时候，昼星灼在院玩得野。

是日，结束了一天主要是欣赏大人的课程，琴姬收拾书袋打算前往院室等昼景和玩野了不知跑到哪的女儿一起归家。

堵她的人，是几月前败在元九娘手上的袁姓女。

她字字激将，琴姬赶时间，懒得理会。

来：“你九姨姨帮你去开路了，你是想一直蹲在莲池等你爹娘来，还是跟我走去找你九姨姨，你自己选？”

玉沉璧不以为忤，小声：“那你九姨姨就没有侣了。”

在外琴姬还是冷冷清清不近人的模样，九娘和楸楸早就熟悉她这般，不觉得今日的琴姬和往日的琴姬有何区别。

没两天，琴姬不再带她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