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得来啊。”昼景坐在她梳妆台前的圆木凳，有些无安放，小伸平：“再说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不得你‘吃’了我。”

琴姬被她得上了一层汗，羞极了喊：“恩人！”

恩人教会了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一掌姑且扇得莲殊脸，换了恩人来，那掌就重多了。

“我不放。”昼景摸着那段脚踝不撒手地往怀里带，故作委屈：“是你踩得不满意么？那换个地方踩？”

她想得神，红柳绿悄无声息退，昼景冒雨而来，衣衫素洁雅致净得和这雨天并不相。

香草味侵心脾，琴姬一笑，转过来抱住她腰肢：“怎么这时候来了？还以为你不会来。”

“还气不气了？还怨不怨我？踩着不？害羞什么，听话，好好冲我撒气。”

琴姬羞红脸顾自挣扎，听到最后那半句脑里蓦地闪现一幅画面，总觉得一刻这人要鼻血，她心一慌，动作就止了。

“你说得是。”昼景一夜没见她，想得很：“哪只手打的人，可有伤着？”

“气着了。原想告她一状，想想又觉不妥，哪有我上赶着告状的理，你还得哄我，怎么着都得上赶着为我气才是。”

她一笑：“舟舟，我来这就是供你撒气的。”

她睛清澈洋溢着烈喜：“昨夜我辗转反侧如何都睡不着，想你梦生怕唐突了你。你怨气迟迟不消，定然是我得不好，我也不知该如何，偏生打心里想亲近你。

琴姬意识到自己想什么的时候，又在吃醋了。

莲殊昨日跑来诛她的心，结局她已然猜到了。

那是个把心挚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痴人。

琴姬心被她唬了一，不知她大清早发得哪门疯：“你、你……”

这、这究竟像什么样！

说了没几句话又开始不正经，琴姬眉目璀璨，不再看她：“你想得。”

你不准我近，那就使劲欺负我罢，我给你欺负。欺负够了，莫要再冷着我、勾着我、馋着我，我骨没你想得那么好，火气旺，烧坏了你要心疼的。”

“我哪有过分？”某人声哄她：“要你撒气好好消了怨气还不好么？我想了一晚上才想到的好主意。”

因为她总在自寻死路。

她尾红了又红。

“我确实生得。”

烟馆金字招牌之一，馆主在这件事上态度却是暧昧，好似存心给莲殊一个教训，又像是在忌惮什么。

世家主威严不容冒犯，莲殊得太宽了。恩人看似温厚宽和，可在一事向来霸，她愿意着谁就会掏心掏肺，容不得旁人指手画脚。

“你放开我……”

她每问一句都要带着少女纤细的脚踝踩一，仿佛没看见那蜷缩起来的白脚趾。

“就是伤着了，你这会来也晚了。”少女浅笑，松开环着她细腰的手臂，挑眉：“你今天来，不怕我给你气受？”

“好舟舟，你再多踩两，踩到怨气消了为止。”

莲殊活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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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卡了咙，很是邪门，连着呕两血，至少十天半月说不得话，便是养好伤能说话了，嗓也要不得了。

凉雨敲窗，琴姬听着红念叨外面那些闹，一个人怔怔地望着窗外发呆。

“不放。”莹白可的玉足踩在怀里莫名激起她的兴奋。

若非恩人提早和她讲明关乎前世之事，恐怕不明不白的听了莲殊的话，急火攻心吐血的便是她了。

她如此不要脸，琴姬又羞又气：“你不要太过分！”这哪里是带着她撒气，这是…这是……

“我什么？”

“……”

话音未落，她坏心地捉了少女裙小，三五除二地替其褪了靴袜。

玉白的脚趾羞涩显于人前，琴姬羞得不行，脸红，手心开始冒汗：“你、你放开我！”

的右足被她握在掌心，肌肤相，琴姬浑起了细微的战栗，她急着收回，哪知昼景并不放她：“气消了没有？还生不生气？再来两？”

“怎么可能不来？夜里没睡好，翻来倒去，脑里想的全是你。听说有人惹你不快，我掀了被就去找她算账，她以后不会再说没用的了，昨儿个可有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