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唐羽捂着伤坐起，然后伸手抱住了芮宣，脸在她肩颈蹭了蹭：“狗是很怕失的，所以我肯定就要努力让你不要对我失望，不让你有抛弃我的念。”

“那……就让我帮你清理净吧。”唐羽抓住芮宣的手，伸了她沾血的手指。看着唐羽舐着自己的手指，芮宣可以觉到她在自己手指间游走带来的阵阵瘙：“你还真是恶趣味，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吗？”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等……呜！”唐羽刚抓住芮宣的手臂，芮宣的手就开始逐渐加力，在了她的伤上。唐羽猛地举起手咬住了自己的前臂，防止叫声，无论芮宣怎么折腾她的伤，她都死死地咬住手臂。因为剧痛微微颤抖了起来，额上也逐渐冒了冷汗，唐羽觉自己的牙齿已经咬了里，嘴里泛开了血腥味。

“嗯……众所周知，狗狗都很忠诚？”唐羽嘴里着芮宣的手指，糊不清地回应。

“嗯，你加油。”

啊……哎哟……咳咳咳！”唐羽躺在沙发上肆意嘲笑着芮宣，结果芮宣一个烟灰缸砸过来，撒了她一烟灰。好在那个烟灰缸是塑料制品，砸过来也不痛不的。

起捡起烟灰缸，唐羽站起拍了拍上的烟灰，然后默默地蹲收拾残局。但是越想越觉得好笑，又忍不住笑了声，接着很快她就受到了芮宣的死亡凝视：“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想象你怂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样。”

＊

“！”

“还不到你来嘲笑我吧？”芮宣的手伸了唐羽衣服里，摸到了她贴着纱布的伤。唐羽脸一变：“等……等等，我错了，不笑了不笑了。”

“呜呃！”唐羽顿时整个人绷，叫了声。既然叫了声，她也就松了，不再咬住自己的手臂。

“我看你是活腻了？”芮宣觉自己的脸一定不能再黑了，唐羽这个家伙最近真的越来越猖狂了，带着伤还总是作死。

“气氛到了呢。”唐羽眯起笑了起来，附在芮宣耳边轻声问：“吗？”

唐羽收拾完地上的烟，站起笑：“没有没有，还不想死，没看到你们修成正果我是不会死的，哈哈哈……咳呃……”话音刚落她就被芮宣抓着衣领摔在了沙发上，扯到了伤她有吃痛地倒了一冷气。

“太迟了。”芮宣脸上笑得十分灿烂，但底并没有笑意：“如果你叫声来的话可能会有别的惊喜哦。”

组织的人……那找其他如何呢？

“那我收拾完之后呢？”

“！”芮宣抬手狠狠地掐住了唐羽的脸颊：“先好好收拾你自己吧，别让你的血脏我的沙发。”

“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毕竟你短时间也离不开我吧？”唐羽说的是实话，她很清楚自己团队对芮宣的作用。对于她来说，心甘愿跟在芮宣边只因为芮宣在无数个时刻总是能让她恍惚间觉到玥的痕迹。

尽唐羽很清楚地意识到芮宣和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从相到品行都没有任何相同，但是她觉得只要在芮宣边她才能到安心。那觉并不是喜或者之类的，就是纯粹带着眷恋的依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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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声的吗？真是没意思。”芮宣可以觉到唐羽的伤应该裂开了，她的手指传来了的觉，于是她松了手。觉到芮宣减轻了力，唐羽也松了一气。然而突然间芮宣手上又一个用力重新了一她的伤。

祁安挂了打给芮宣的电话之后又陷了郁闷和纠结之中，目前的况来看她觉得自己的确需要有一势力来介，这才是最万全的方式，她既可以有话语权又可以全而退。然而拿起手机打开联系方式却发现基本都是炮友，要不就是组织的人。

看着捂着伤小心翼翼息着的唐羽，芮宣收回了手，盯着手上的血眯了眯：“这应该可以温顺很多天了吧？啧，可是手都被你脏了。”说罢芮宣把沾血的手在唐羽面前晃了晃。

“你当狗当得这么投？过家家的游戏有这么好玩吗？”芮宣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