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哪怕桑舟不说，余语都知是她。只是在这个时间，贴近耳朵的声音带着磁，让余语手足无措。

顿了两秒，那边又说：“是我，小孩。”

余语觉自己耳朵都麻了，不知是怎么发的声音：“知、知。”

这句话说完，桑舟也不说话了，两边陷了沉默。

余语懊恼起来，为什么自己这么不会聊天，现在该挂电话吗？可是她不想挂电话……那怎么办，该说什么开启话题吗？

时间一分一秒逝，尴尬的安静里，余语好像能受到桑舟静静地呼声，和自己如此的贴近。

她将手机的听筒又挨了些。

桑舟冷淡的声线传来：“张哥让我告诉你一声，你……”

余语屏息听着，生怕错过了一个字。可是桑舟却停顿了，好像是在思考，接着才说，“他说钥匙明天给你。”

余语想了，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错，今天班之前张哥就已经告诉过她一次。

想了可能是张哥太负责了，怕自己没听清，所以特地又和桑舟说了一遍。

“好，我知了。”余语还想问桑舟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打电话给自己，但是她开不了。

话在嘴边就是哽住了。

桑舟没挂电话，突然问：“你在什么？”

余语看着自己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保温杯，如实回答：“喝茶。”

“什么茶。”

“……柠檬茶。”

说完余语就听到那边有打火机的声音，桑舟了一支烟。

桑舟说：“突然有渴了。”

余语小心翼翼地问：“你……家里没有吗？”

桑舟：“没味。”

“你想喝……柠檬茶？”余语隐隐觉到桑舟的语气好像兴致不，也不知是自己哪里惹到了她。

可是，晚上她机车上不是挂着很多喝的吗？

桑舟不说话了，但也不挂电话。

余语心里莫名变得很忐忑，又怕自己猜错，犹豫了会儿没吭声，默默地把保温杯放，又盖好了。

过了会儿，那边的声音明显烦闷起来：“算了——”

桑舟现在是真的烦。

她不知自己这大晚上的是在什么风，这是在对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讨喝的？而且她说的，余语压儿就不懂。

自己还差脚，打电话过去随便搪了个理由。

她刚想把电话挂了，那边传来女孩又细又的声音。

“你家住哪里？”

桑舟的动作停了。

余语试探地问：“我……现在来送给你，好吗？”

桑舟看着边上烟灰缸里的狼藉和装满的玻璃杯，无声勾。她把对面的动作一览无余，小姑娘将装着柠檬茶的保温杯严严实实地盖好。

来给自己送？

是真不怕自己在这清吉巷什么事是吧。

她挑眉，语气懒散：“不用，你楼，我在门等你。”

**

挂了电话，余语赶快将保温杯外面都仔细了一遍，再是自己尝味时碰过的一杯沿。

就喝了这么一，也只碰到这么一……只要她不告诉桑舟，就不会有人知。

而且她也已经净了。

她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皱起眉估算着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再将上一遍，她不想让桑舟闻到自己上有汗的味。

十分钟后，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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