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疯狂。

她被困在季鹤闻边了，从那天以后。

——

“女人，跟我去吃饭。”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唤醒，季鹤闻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面前，血丝已经布满了她的球，季鹤闻昨晚又是看了一夜的小说，而白天也没时间休息，最近公司因为B市分公司的原因，格外地忙碌。

季鹤闻从那天起就不对劲了，直接把她调回了边，还在自己办公室给她设了桌，吃饭也是要她一起去，不让带饭，也不去外面吃，就在堂吃，似乎想让每个员工都知她们的关系，几乎就差把两人是侣这件事写在规章制度里。

“我靠，又来秀了，季总真的，回办公室秀不好吗？在堂里这样，吃狗粮都吃饱了。”

“你小声，她们都听到了……不对，怎么江楹川一反应都没有啊，总不能季总单相思吧？还是两人吵架了？怎么连喂个饭都这么僵，换成我被季总喂饭，我里粉泡泡都要冒来了。”

“我靠你才小声吧！”

两位谈的员工连忙拽着彼此走远，季鹤闻放了刚刚喂过江楹川的汤匙，笑着问：“怎么会有人说你不我？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季鹤闻最近看了那么多小说，可是现在的自信却像是假装。

“……我”江楹川不知该说什么，以前她是真的犹豫，现在她看清了自己的心，可是还有说的必要吗？

“好像我每一次问你你都会犹豫。”季鹤闻快速起，不再给江楹川说话的机会，端起两人的碗筷去了传送带旁。

她不敢知真相，就算江楹川从来不说她，她也找到了从另外一安自己的办法。

时间一天天过去，季鹤闻却没睡过一个好觉，她白天忙工作，夜里疯狂看小说，以至于她都觉得自己有些分不清虚拟和现实的了，她觉得不应该这样，明明答应了所有人要把时间分来给女朋友。

是江楹川的到来把她从小说中带来的，可是她却越来越回去了。她不该这样，但是人总是自私的，她只知这样能好受一。因为她看得越多，就越觉得江楹川她，不然怎么会心甘愿地跟在她边，关心她照顾她。

——

那天B市的负责人临时从季鹤闻换成了段书竹，临危受命的时候她便知季鹤闻和江楹川的现了危机，可是直到她带着坏消息回来，那两人的关系却似乎还没有好转。

段书竹一办公室就觉到凝滞的氛围，看到坐在角落的江楹川。她这次是来汇报工作的，没有一丝要和季鹤闻演戏的意思，可是江楹川却看都不看她们一，也不知是真的明白两人的关系还是本无所谓，只是发着呆，仿佛一只囚鸟，可是打开笼她又未必真的会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