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两人密不可分，就算是晚安也是亲说的，这是她们第一次分开，算起来竟是第一次收到文字的晚安，她却觉得比耳边响起的还要动人。

季鹤闻捧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她又确定了一件事，江楹川对她的好也能让她受意，但这一是不用研究也毋庸置疑的。

意和焦虑不是数值，中间变量之间也无法确定生关系，季鹤闻放弃建立模型的想法，她只要知她放弃那些幼稚又稀奇古怪的想法，遵从自己的本心自己，江楹川就会越来越她就好了。

睡意来袭，季鹤闻放手机，她想，今晚一定会个好梦。

“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

被求婚的人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季鹤闻只把那当成害羞，反正结局是好的，让她在梦里也能笑声。可是画面一转，被她求婚的人坐着别人的车扬而去，而她开着车在后面追，大雨倾盆而，雨刷疯狂地摇摆，让她看不清那辆车的车牌。

画面最后定格在白的天板，嗅觉在梦里仿佛也能起作用，她好像闻到了消毒的味。

季鹤闻挣扎着睁开，看到了和梦里一样雪白的天板，却是酒店房间的。

她抓了不知什么时候被攥到怀里的枕，意识望向右边，却是和空气相对。

看着半边空空的床铺，季鹤闻心想，这绝不是个好梦，和江楹川刚到她家那天她的一样，一个人跑一个人追。

了浴室，脱衣服时才意识到后背都了一片，季鹤闻匆忙冲洗完，在洗漱的时候却又不自觉地看向镜里倒影的人的侧，她怔了一，又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她来开门，看到是和她一起来差的一秘，端着早饭来叫她起床。

季鹤闻眨了眨，让一个位置，她在想什么，这里不是家里，她在差，江楹川当然不会在了，而且这个酒店跟家里哪里像了。

季鹤闻这样想着，了脑袋，一定是梦的延续，梦不能当真，她还持续的心慌也是一时错。

一秘有些奇怪，今天她们季总怎么有些傻气，可是该支棱的时候还是得站来，一秘说：“季总，和对方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好。”季鹤闻应，找和江楹川的对话框，记录还停留在昨晚两人互晚安，季鹤闻想了想，发送了一条信息。

[从起床到现在，我想了你三次。]

——

江楹川调休了，她甚至不用想什么诸如不舒服的理由，没有人会拦着她，季鹤闻也不在，没有比这更好的扔书时机了。

经过每周雷打不动的勤勤恳恳，书架上的藏着的小说已经所剩无几，希望终就在前方，于是她一早起来就开始扔书。

【你确定书架里的都找来了？】忙活一上午，系统跟她播报已经搜刮完毕，可是任务度条却才堪堪停在六十，难有漏网之鱼吗？

江楹川扫了地上随意摆放的绿绿一，又去看书桌上，她一直都知，那里藏着几本，她故意给季鹤闻留的，就像床柜上的那些，季鹤闻小心翼翼地藏着，用假书裹着。她从来没动过，打算一起打包在最后扔的，免得打草惊蛇。

可是无论如何，这十本左右的分量也不足以凑足剩的40%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