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构造比秘书办要拥挤许多，一个小组共用一张大桌，每个人的空间用隔板挡开，江楹川初来乍到还没习惯，努力将注意力投到电脑屏幕中，却仍然能听到附近人的谈。

“烦的，又叫我去。”张燕将手机揣兜里，拍着桌起，面不算愉快，扣着新的甲往外走去。

“诶，燕。”坐她边那人一推桌，带着她的椅往后退去，拦住了张燕，“害，你叫那个新来的去不就完事了吗？”

“这样不好吧刘？”张燕嘴上反问，语速却是慢了来，心里也产生了动摇，复又坐了来，挪着椅凑近到一直带着她的师傅刘琴边。

“这有什么，当初你刚来的时候不也都是让你去买喝的吗？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比你更新的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还是说你不舍得这又苦又累的活计？”

“还是师傅知心疼人。”张燕摇晃刘琴的手臂，面上笑得甜滋滋的，心里却是冷笑，她分明在咖啡的记录里看到了刘琴的名字，再说她哪次去给大家买咖啡少了刘琴那份。

江楹川没有听完整她们的对话，但当张燕笑着来到她面前时，她也就什么都明白了，但是她又不能把季鹤闻搬来，只好苦哈哈地应。

咖啡店就在大楼附近五十米，排队却要半天，江楹川照张燕发来的信息报着咖啡名，有些郁闷，聊八卦的时候倒是哥俩好，使唤新人时倒是摆姿态了，虽然表面上还是笑意盈盈，但是要求却一个比一个多，连季鹤闻事都没这么多。

季鹤闻都喝的茶间的，这些员工倒是非要咖啡店的，仿佛坐图书馆复习的大学生，非得摒弃带来的白，买个茶捧着这个午才算有滋有味一般。

【这时候念着季鹤闻的好了？】

系统一说，江楹川才反应过来自己心里在想什么，意识地嗤：【得了，一个理攻击一个法攻击罢了，跑跑路多外伤。】

话音刚落，手机里又传来震动，来自张燕，[小江啊，陈哥说他也想喝那家的新品，你应该还没离开咖啡店吧？]

[啊，已经走了啊，快公司电梯了。]江楹川面无表地打完字，正要收起手机提起店员递给她两大袋咖啡，那边张燕又急急说[陈哥是我们主。]

着其他顾客古怪的视线重新排到队伍的最末端，江楹川已经分不清究竟该恨这些所谓的前辈还是倒霉的系统。

明明是大冬天，却了一汗，等江楹川终于提着n＋1杯各式各样的咖啡回到门时，也只有张燕一人来迎接她，嘴里的谢倒是真诚，多年社畜的江楹川正要意识客气应对，那边张燕已经夺走她手中的两袋四分发。

“燕啊，辛苦了。”

“效率还是这么啊小张。”

“害，又麻烦你了，次该到我去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