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荧好想你啊。”荧眸禁不住酸涩，看着又要落泪。

“她是柔的母亲，当年因我缘故害了她，现如今算是一报还一报吧。”老婆婆将那画卷收至掌心，幻影已然有些模糊起来。

后来因为荧受不得白雾，老婆婆便只在屋外了。

“那要是荧太笨，只能学一二分怎么办？”荧还没想明白老婆婆怎么知自己有火焰珠经历，探手捧着书多少有些忐忑的。

反而更加确定那凝聚在少女周边的妖气，或许就是她中的心上人。

“老婆婆对不起，一切都是荧的错，离大人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如果你要杀就杀我吧。”

忽地被大黑鸦啄了。

“傻孩，我来不是杀你的。”

反倒是大黑鸦气的落在荧的肩膀都不吱声了。

“算了，我现只剩一魂魄残念，禁不住后劲太足的烟草。”老婆婆飘了过来，荧还是有些怕的。

荧从来没有去过藏书阁上层，小心的提着灯跟上前去。

夜幕落时年轻士方才离开藏书阁，荧因着那回跑竹屋之后，也不敢回去见离大人。

只见阁忽地浮现老婆婆的幻影，荧吓得还以为是鬼，连忙用薄毯盖住脑袋，胆小的念叨：

“那你要烟草吗？”荧经常看见老婆婆握着细烟杆一，接着便能吐白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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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士安抚：“小师妹不要急，兴许过几日柔姑娘就要醒了。”

“哎，怎么还是不对呢？”

“今天也没有醒。”荧捧着厚厚的书籍，有些丧气的应。

天明时曙光将暗夜驱散，荧着睁开发现自己窝在薄毯，前的蜡烛已经快要燃尽。

屋的大黑鸦已经不见踪迹，荧撑起时看见那本术法，方才确定昨夜不是梦而是真的看见老婆婆了。

“世事无常，原是命中注定的劫数，这也是常态之一，无需伤。”老婆婆向荧招手，示意她去藏书阁的上层，“来，你且随我来。”

老婆婆想声却已经无法声，只能暗自叹看来是天机不可啊。

老婆婆指腹suo墙悬挂的画卷，眸泛着柔光凝视画卷的女。“兴许这也是我的报应吧。”

“什么报应啊？”荧抱着书本，看了看那画卷里的女，“她跟柔师好像啊。”

便独自一个人守在藏书阁练习术法，夜里荧披着薄毯哈欠连连的化着咒术，指腹轻向昏昏睡的大黑鸦脑门。

“嗯！”

因着少女从不遮掩她有心上人这回事，老婆婆多少也听了几回。

傍晚时荧捧着术法书籍在院里练习，那年轻士每日都会来看柔师。

“事发突然，原本要教你的秘法现如今恐怕只能你自己悟了。”老婆婆从自己的房屋悬挂的书画后的夹层里取一本蓝封的术法书籍，“你有平虚馆教百年修为，又有怀神火焰珠的大灵力，此术法你若是能潜心习得七八分，将来三界无人是你敌手。”

荧捧着书籍窝坐角落里，指间划着咒术，大半日也没解来。

“你不要着急，我再努力，兴许很快就能学会的。”

荧悄悄掀开薄毯一角，只见老婆婆幻影只是走向那桌，探手拿起细净的烟杆叹：“多亏你留着这宝贝件呢。”

荧还没太懂话，只见老婆婆迎越发暗淡，连忙追问：“老婆婆，你要走了吗？”

荧从木凳起正要走过去，大黑鸦便从肩膀飞到古树枝那方去了。

“柔姑娘今日可曾醒过？”每每年轻士都会询问荧白日里的状况。

大黑鸦疯狂的，荧这才明白它的用意，只不过没有老婆婆指，印信之法可不是这么容易解的咒术。

“嗯，时辰快到了。”老婆婆看了看窗外已然有些泛白的天，犹豫再三方才声，“荧，你要看柔，她……”

“你这孩说话倒也实诚啊。”老婆婆笑，“假若你只能习得一二分，那也够你治心上人的病了不是？”

荧护着手背，看向那爪在书籍不肯移开的大黑鸭，想起柔师提及印信之法的事犹豫问：“难是老婆婆有什么话让你留给我吗？”

“嗯！”荧一想也是，连连，“多谢老婆婆。”

“柔师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