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许迟疑了，看了黎殷，“这要看你的意思。”

“哦，那我希望我不要离开。”程向漪直言不讳，一双初显锋芒的睛看向黎殷，“黎殷学，你应该知我是什么意思。”

“胡闹！”程知许大怒，“程向漪，你跟我来！”

“你叫我去我也是那意思，我和我那么多年在你里就这么不值钱？放开我！”

小少女被两人拉了去，房间里就只剩了黎殷和程阙两人。

“你……”程阙神恍惚了，鬼使神差般问了句，“你早就知了？”

黎殷神淡淡，“原来你能预知未来吗？”

“哦……”程阙咬了咬，原来她觉得这单独相让人开心的，现在却只觉得局促，“我……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黎殷的看着她，嘴角微勾，站起：“走吧。”

“去哪？”程阙意识问。

“距离晚宴开始没多久了，你确定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说话时眉梢挑起，幽邃黑眸中染上戏谑和讥诮混合的神，却莫名让程阙放松了来。

“没，这就来。”她站起跟上去。

到化妆间的路不远，程阙走过无数次，却第一次在踏上去的时候受到了忐忑，她想着这大概就是鸠占鹊巢的恐慌吧。

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一切却是偷来的，一切的奢华与富贵都应该属于前的少女才对。

“到了，去吧。”少女在化妆间前停脚步，回对着程阙微微一笑，“alpha的化妆间在另一边，我就不去了。”

程阙愣愣的看着她，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应该是安抚意味的笑，她却嗅来一森然的味，“哦。”

“乖。”黎殷神微沉，笑容越发了，带着难以言喻的味，“不要多想，这才刚开始呢。”

刚开始……刚开始什么？

晚宴的时候程阙全程不在状态，虽然她爸妈先庆祝了她的生日再宣布的黎殷份，但有力的都能看来她们的注意力在谁上，一时之间投向程阙的探究视线多了不少，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一向受的程大小受到这待遇。

但到目前为止，谁也看不来原因。

后半段的时候程阙避开众人去了后面的小园，却偶然撞见黎殷和两个omega一起走过来，她想避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蹲在那里等她们过去。

有闲谈伴随着十二月底的冷风到程阙脸上，她沉默地蹲在那里，一言不发。

“黎学原来姓程啊，我们还以为您和程阙学好事将近了呢。”

“不是。”黎殷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冷静。

“诶？回答的这么脆吗，程阙学那么漂亮呢，听说还会分化成omega，黎学就一都不心动？”

“呵。”她似乎轻笑了一，让程阙有分不清那是冷笑还是单纯的回应，更分不清后面那漫不经心的话里包了怎样的绪，“全天的omega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那么一个傲慢任的大小。”

“陪她玩玩罢了。”

人声渐远，程阙从草丛里站起来抬看天，今天的星空有些稀疏，稀疏到无法照亮她的来路。

她慢慢往回走，原地只留些许混合着忧郁冷调的铃兰香。

黎殷若有所思地回，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omega的分化总是混炽的，程阙脑昏沉，一段陌生的记忆却越发清晰，记忆中她在看一本书，书的主人公叫什么她一时没想起来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是个复仇重生的Alpha。

这个Alpha从重生开始蛰伏规划，到成年礼时找回份，一步步揭穿假千金的恶毒真面目，最后微笑着送她了一场盛大的离别——烟之，佳人尸骨无存。

书到最后，主角的名字逐渐清晰起来，程阙睁开，喃喃念那个名字，“黎殷……”

床守候已久的宋烟见她醒来终于松了气，着泪扑了上来，一边抱着亲她一边低声细语，“妈妈的宝贝，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妈妈还以为你要烧没了呜呜呜。”

程阙眨了眨，想抬手却发现胳膊很无力，“妈……”

听到这细弱的声音后宋烟反应过来给她拿了桌上的喂去，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这说那，搞半天终于让程阙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在几天前迎来了omega的分化期，却赶上风寒烧不退，以至于本就容易面临危险的omega分化期更是提了好几个危险度，十几位专家连夜待命才把她从危险线上拉了回来。

程阙默默喝着，脑里回忆起梦中看到的场景，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对着刚刚掉泪的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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