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笑着问，“为什么想要赎我？老板可舍不得把我重金买回来。”

她是瘦，却也掌握着最重要的人际报，有些事，别人不好打探，但是她却可以。

黄秀儿脸上失落清晰可见。

她那个时候只是觉得，她对杏儿是单纯的依赖。和，没有关系。

那，她想。

还是比丫鬟和主人的关系，要更亲密一些的。

杏儿笑着问她，“你这样黏我，以后嫁人了怎么办？要是嫁了人，就得照顾你的夫君，还会和你的夫君有孩，你们……”

黄秀儿不敢想这个画面。

她缩在杏儿边，搁在杏儿肩膀上，失魂落魄的，“可是我不喜嫁人，也不想要夫君。”

那不是她要的生活。

她从来都不敢想会和什么样的男人成亲。

因为她厌恶他们，从心底就不愿意和他们发生关系。

她也知父母考虑她年纪到了，正在给她找门当对的家。

说不定她很快就会被嫁去。

讨得夫君喜倒还好，有个两年安稳日可以过，但，若是讨不得呢。

便一辈当个躯壳，当个毫无思想的玩偶，比瘦好不得多少，但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瘦还知自己是个瘦。

但嫁为人妻的，或许永远都不知自己是什么份。

她们不懂。

也不会有人让她们懂。

“我想要你。”

黄秀儿住她的手指，脸在她脸上蹭了蹭，眷恋又舍不得的绪，“我想要你，想将你赎回来，不让那些男人碰你，你是我的，我想要只有我们两人的院，有你陪我……”

院里只有风声。

鸟铃在风声中响了两声。

两人的不知怎么就挨到了一起。

杏儿吻着她，轻声问，“那你嫌弃我吗？”

杏儿那一如既往的温柔多了些伤，看不是懊恼，还是自责，“我……我终究已经不净了。”

黄秀儿坐直了，更激烈回应她的吻。

从那以后，两人便经常相见。

无人发现她们的异样。

她们自小一起大，在一起便也没什么过分的事，多是亲亲抱抱，外人面前从不逾越，外人看来，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后来便不常有机会见面了。

杏儿不肯见她。

也不愿找她。

黄秀儿不知为什么，去了好几次码，去找了杏儿好几次，杏儿都躲着不见，黄秀儿后知后觉想起当时爹娘要为她选夫。

她不要嫁人。

她又去码好些日。

直到最后一次，她遇到买杏儿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年纪实在有些大，看着人的时候神漂浮，没个正形。

看见黄秀儿，他神在发光。

他笑，“这是谁家养的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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