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妤正想解释，又听叶云谏一脸严肃地说：“你要是乐意的话，我可以抱到你火化。”

不过一转她便看见少女跟一个陌生的蓝衣服男人碰了，然后从对方手中接过来一大袋红的东西。很快对方转跑过来，满脸都是笑，“当然不是了！”乔妤挥了挥手中的袋，“我买了些对联和窗纸。”

“后来有个私生不信邪，仗着叶阿姨父亲的喜屡屡挑衅叶阿姨，结果半个月后那个私生便和叶阿姨的父亲一起在海上遇难了。”

“过年怎么能不贴这些东西呢，一都不喜庆。”

“但是后来另外五个继承人全都死了，只有叶阿姨一个人安然无恙，她们就说叶阿姨藏不漏，心狠手辣，残害手足。所以自那以后，就没什么人敢惹叶阿姨了。”

陆商旖的话始终萦绕在乔妤脑海里，于是趁叶云谏不注意时，她飞快给孟娥发了几条消息打探。孟娥这个富婆通对这些豪门秘闻了解得一清二楚，因此回复得快且细致：“因为有传闻说叶阿姨是踩着家人和兄弟妹的命坐上这个位置的。”

她乖乖换好了拖鞋，叶云谏洗了手给她冲泡了杯咖啡，一转却发现少女睛亮晶晶的，像是蒙了层雾般，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心里莫名一，叶云谏若无其事地坐来，“又看我。”

叶云谏看着她自顾自地将对联拿来，然后定定地盯着自己看。对视半晌，叶云谏眉心了，最终妥协，“行吧。”

没好气地端起咖啡喝了两，刚准备放门铃就响了。乔妤赶跑去，叶云谏跟着她，不悦地问：“陆商旖又来了？”

话音落，她望见少女笑盈盈地转，波转地昂了昂，“谁说我不在这里跨年了？”

“今晚我就在这里待着不走了。”

“再后来，叶家的人几乎都死绝了，就剩叶阿姨一个孩，所以叶阿姨就顺理成章地继承了额遗产。她上位后，把家族和公司里里外外全清理了一遍，闹得当时人心惶惶的，都怕极了她。”孟娥说：“不过我也只是听途说，我觉得陆和宋，又或者是白阿姨说不定知些什么，你可以问问她们。”

叶云谏抱着胳膊，睫全垂了去，“你忙活这些什么。”

“当年叶家被承认的继承人有六个，私生更是不计其数，那时候为了争夺继承权，几个继承人明争暗斗，斗得死去活来，叶阿姨是其中最人轻言微的一个。”

好一阵后，叶云谏听见自己声音很低地开，“……好。”

她轻轻一笑，倾靠近，“你再看信不信我大过年的把你标记了。”

女人上的信息素忽然郁起来，显然是蠢蠢动已久了，乔妤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绪顿时烟消云散，“……”

想起陆商旖的态度，乔妤手机的指骨微微用力，她偏望向女人，女人扬了扬眉梢，“看我什么。”目光往落了落，叶云谏上往旁边的墙一靠，“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帮你换鞋？”

女人嗓音很低，“你又不在这里跨年。”

“不不不。”乔妤赶弯腰，她可不敢了。

心在刹那间猛地加快，而有力，仿佛要挣脱一般。

“……”这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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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谏愕然抬。

于是她睁睁看着自己只有黑白灰三个颜的房里猝然跃一抹明晃晃的红，张扬且耀，正宛若少女那抹俏的影，在她的世界里横冲直撞，不给人任何反应的能力。

就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