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光，林栖只在当初阮玉烟决定要学术的时候见过。后来阮玉烟的神就越来越沉，很少有这光芒毕的时候了。

确实有这可能，阮玉烟自己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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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烟只觉得自己终究是没有走她的心。

林栖知她又有想法了：“阮，你有什么打算？”

“漾漾，你说阮总最近是不是经期综合征，咋老把你留来加班？”

术的业绩连着好几个月都是最好，门里还属陆漾的成绩是第一。再加上明非的大项目，这次的总结大会上，公司居然通过了阮玉烟的请示，给陆漾升了职。

会议结束，无数同事都来找陆漾贺喜，哪怕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也上来嘘寒问。原来门里还有几个同事看不上她，这也不得瑟了，更不敢把自己的活推给她。

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阮玉烟无声地轻叹了一：“我想从最基础的重新学起，至少能找人带我练习运笔，也有利于手恢复。”

早晚都得面对。

这样告诉自己。

主要原因还是阮玉烟。

林栖知不能绘画这件事已经让她受打击，而且这事的也不能随便透，当然要找个脾气好的。

当时陆漾手里拎着几本绘画基础教程，阮玉烟就问了一句：“给亲戚家小孩买的？”

“最好年纪和我相近，”阮玉烟思忖着，又补充一个条件，“要脾气好的。”

林栖正想着怎么劝劝她，却见她忽然抬起了眸，眸中又闪烁毅的光。

即使如此，她却也没有轻松多少。

林栖也是一个诧异，随即很快就反应过来。在听见陆漾已经离开之后，来到老板椅旁边拍着阮玉烟的肩：“阮你先别难过，估计她就是编瞎话骗她妈呢，你别信。”

啥玩意，阮的心理年龄重生成幼儿园小朋友了吗？

在阮玉烟看来，想要堂堂正正地站在陆漾边的话，她就不能任由自己回避手的问题。

所以这个要求其实是为指导教师好。

俩人最近一次的集，就是前几天在走廊里碰见了阮总。

林栖本来有懵，一想就懂了：本来阮也不想需要别人来指导她，只是需要一个人来督促她最基本的练习而已。

陈芷跟她咬耳朵说悄悄话。

果然，阮玉烟定地沉声：“我要学画画。”

网络画手天板沧海月明、游戏界龙企业的术大拿阮玉烟，居然说要学画画？

现在的陆漾不是底层韭菜了，而是术的副经理。

陆漾连想象中的对象也是男的。

就不能是女的吗？

林栖皱了皱眉：“……啊？”

否则要是天天把阮当废训，那这位指导教师的未来也实在是没啥盼了。

不要专业院校的，那就是普通艺考培训机构的咯？或者是有经验的业界人士也行，这范围就更宽了，还好找的。

陆漾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仔细回想一，也没得罪阮总啊？

劝再多也没用。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难办的事，阮想那就去吧。

阮玉烟的指尖在桌面敲了敲：“不要专业院校的。”

林栖也明白她心里的苦涩，正想劝她别对自己那么悲观，话到嘴边，却还是换了一个说法：“那行。阮你要找什么样的指导教师？我可以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苍劲的手却攥着，瘦峻的骨节暗示着她十指的力度。

林栖问，已经开始准备写招聘启事了。

想明白了这些事，林栖就开始写招聘启事，并发到了本地的招聘网站上，并留了阮玉烟秘书的联系方式。

只是……

“还有啥要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