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漾把神收回来，心平气和地喝了咖啡，才小声问隔工位的妹：“小芷，晨会说了啥事吗？”

陆漾睡迷离地笑了，心说你就瞧好吧，潇洒地po了自己的画作之后，又倒就睡。

与屏幕里的画稿面面相觑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她第四支烟都到一半了。

陈芷的回答乎她的意料：“阮总这一上午都没来，要不咋连晨会都没开呢。”

其实陆漾想的没错，阮玉烟整个上午都窝在自己家里，确实有一分原因是她的那幅画。

阮玉烟没来上班？陆漾不可置信地“哦”了一声，想到有那么多双睛盯着自己，也没再多问。

阮玉烟开始思考怎么预约去火星的移民，打算连夜逃离这个星球。

她这边香梦沉酣，哪里知那边阮玉烟对着电脑屏幕，手里的玻璃杯都快要碎了。

至少在陈芷她们这些职员来看，就是这个样的。

陆漾毕竟是陆漾，构图、和笔都完得无可挑剔。

“所以就说明有问题呀！”陈芷连婴儿上都写着认真两个字，“漾漾你看，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就阮总那个脾气，居然没在第一次晨会上给咱们一个威！那你说她想嘛？”

陆漾怔了怔：“……所以呢？”

所以，只要表现得完全不知就可以了吧？不会被人发现的吧？

……

明明只是休息了两天，周一一上班，陆漾却觉得门里连空气都变了味。

隔工位的陈芷推了推圆框镜，圆溜溜的睛四瞧了瞧，才悄声回答：“早上压就没开晨会。”

陆漾哑然失笑，正想说其实阮玉烟也没那么可怕，却又察觉到背后有人在议论。刀砍过去，一个神就让她们哑了火。

昨天晚上看到这幅画的瞬间，阮玉烟就怔住了，连夜楼买了一包白万宝路。

李落落想升职，可是业务能力又不如她，针对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么频繁且嚣张还是一回。

遇见还不算，还被属把自己全看了个光，而且还画了来，给全世界看。

客服小的回答很礼貌也很认真：“您再问这个我就报警。”

不明真相地在工位上坐了，就觉似乎有人在背后指指。她装作不知，然后忽然回过去，目光正好把李落落那伙人逮个正着。

陆漾发送作品的动作还潇洒，应该没发现那个模特就是我……阮玉烟思索着，不自知地将香烟咬，留一痕弯月似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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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怪怪的，甚至可以说是压抑。

当模特的那天，她的睛虽然看不见，但听到了有人在瓶上撞到了。再联想到陆漾后颈的红痕……

不过陆漾最关心的却不是这个：“阮玉……阮总怎么说？”

陈芷整理着文件，随吐槽：“看你的作品优秀，又红了呗。你还不知她们？”

只是望着人衣服上和自己疤痕一模一样的纹路，以及这比例材与自己完全一致、甚至连痣的位置都重合的，阮玉烟还是陷了沉思。

也是。正常来说，晨会就是给领导整幺蛾的平台，现在阮玉烟不在这个正常的平台上整幺蛾，那还真说不准她到底在憋什么味的。

简直就是……孽缘，她心中暗，缓缓吐一烟。就了那么一回模特，居然就遇见了自己的亲属。

第六章

挂断电话，阮玉烟惆怅地坐在电脑前闷烟。

估计是我想多了吧，陆漾嘬了一大咖啡，不再琢磨这件事。

ctm各个门都有晨会，在每周一的早晨开。但术向来是自由工作时间，陆漾又连着熬了一个周末，睡到晨会开完了才来。

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陆漾懒洋洋地把自己挪到床上，正要好好接着睡，却看见微信工作群里的未读消息：【艺术副总·阮玉烟】@陆漾，请陆小报告一工作度。

陆漾这才知，自己那幅招标作品已经被放到作品集里，门里的人都看过了。而且据陈芷描述，好多人都啧啧称赞。

给114打了个电话，她非常严肃地询问：“请问火星移民办的电话是多少？”

把刀收回刀鞘，陆漾的神回归正常，原本想说的话到嘴边又改了方向：“她们在我背后嘛呢，看我后背的度预测明天的天气吗？”

那几个人显然是在议论自己，被她这么一瞪，也就悻悻地散了。

不过她总是有奇怪的觉，总觉阮玉烟的缺勤……可能和自己的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