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同样与他们同样在帐篷外目睹了全过程，看到阿涟向阿季时，他同样微微面惊诧之。

安念犹豫片刻，也跟了去，只是他双手仍被束缚，不了什么。

同一时刻，灵瑾与寻瑜兄妹两个合作，寻瑜去用灵气护住阿季，灵瑾则用力抱住阿涟，将她拉开。

有灵瑾和寻瑜两人加战局后，形式终于有所逆转。

阿涟暂时被灵瑾拉开了，可她双目通红，仍在拳打脚踢。

她张大了嘴，咙里嘶哑地发“啊啊”声，泪淌了满面。

阿涟说不话，但她意思很明确，她想杀了他，为哥哥报仇。

灵瑾抿了嘴，手腕用力。

她完全能够理解阿涟的心。

将心比心，如果是她自己的兄有什么三两短，她说不定会比阿涟更为狂躁愤怒，她一定也会想手刃仇人，为兄复仇。

可是，她必须控制住阿涟。

灵瑾说：“阿涟，我跟你一样有亲近的兄，我的亲生父母同样在战争中战死，我理解你的受。我不想站在德的立场来劝说你，只是我们确实还需要这个人。

“这个人可能掌握了不少关于兽国军队甚至是兽君、卧虎城的信息，只要他能说更多的事，我们在战场上就有更多的筹码，就有更多自己的士兵有机会可以活来。

“你的兄，当初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伪装成敌军的一员去与他们接洽，心也一定是希望战争能由我们取胜的。

“这样，也是完成你兄的遗志。”

灵瑾到被她压制住的阿涟，挣扎的力仿佛小了一些。

于是，灵瑾继续说：“等一，我将你兄去世的地详细地问来，然后派人去那里及相应的灵江游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遗。

“你兄的事，我也会全告诉族的军官，让他们给你的兄记军功，拿到他应得的荣耀。

“原谅我这样，请允许他们再活几天，好吗？”

阿涟上的力气逐渐松懈了。

终于，她的小弯刀从手里掉来，“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回抱住灵瑾，呜呜地哭了起来。

灵瑾抱住她，轻轻抚摸她的发，却无言语。

*

过了许久，受了重伤的阿季被士兵们搬动到一个相对安静净的帐篷里休息，军医过来看过之后，姑且止了血。

灵瑾撩帘。

寻瑜问她：“阿涟好些了吗？”

“绪稍微平复一了。”

灵瑾轻声。

不过，灵瑾的绪此时也有些低落。

毕竟阿涟知了那样不幸的消息，她短时间都很难走来。

灵瑾说：“我让其他女兵在陪她，女兵们也有不少人失去了亲人，让她们互相诉说，她或许会好一些。”

寻瑜略一颔首。

灵瑾问：“那这个阿季呢？”

寻瑜：“命姑且是保住了。”

两人正谈话间，忽然，躺在榻上的阿季，面苍白地睁开了。

灵瑾立即凑过去看。

还不等她与兄先说什么，就听阿季自己虚弱地：“你们想知什么？只要我知的话，可以坦白来。”

阿季居然愿意开了。

灵瑾微微些许惊讶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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