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抿嘴，但他忍了忍，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说：“这本书封面上的字，是立岩上君的字迹。”

这倒反而换寻瑜意外。

安念年纪不大，还不太藏得住心事。

寻瑜说。

“……”

他自顾自走到桌前，将一盏小灯移到面前，拿了本他随带到战场上的书，翻开来看，像本不在乎安念一般。

寻瑜话音刚落，他已经明显惊愕的神，像是诧异翼族居然已经知了这么多。

安念愣了愣，但似乎能接受这个答案似的，“噢”了一声。

安念迟疑了一。

安念自己知自己涉世未，对外界的谋诡计不大了解，只是兽君的一把刀，所以早已想好万一被俘虏的话，要谨言慎行。

寻瑜瞥他。

言罢，寻瑜问：“关于兽君永顺，还有你们这些兽族将士所用的药，你知多少？”

于是寻瑜礼尚往来，也给了他一些信息：“这本书，就是立岩上君手抄的。之前他使翼国的时候，将此书赠给了我。”

寻瑜这两段话，可谓直切重，绝对远远超安念原本对翼族的预想。

安念张开了嘴，像是差就绷不住要说话了，但他神智渐渐回到脑里，还是抿住嘴，扭开，僵持着不言。

安念闭不言。

安念仍不说话。

寻瑜微微有些意外的样，问：“你认得立岩上君的字？”

安念不会那么容易合，对寻瑜来说，是意料之中的，他倒也不怎么焦急。

“你姑且两说，其他人……知后果吗？”

“我们两个的想法，有共通之，他作为前辈，对我这个晚辈怀有照顾之心。”

书籍在战场上是奢侈品，寻瑜带来的也不多，能被他在这况还要带到上的，自然是十分值得反复阅读的书。

可是事关立岩上君，他心的在意又占了上风。

只要不说话，任凭敌人有通天本事，也没法从他这里获得可以针对兽族和陛的容。

安念本是不自觉地盯着寻瑜，可是在看到他拿的书的刹那，却忽然挪不开视线了。

寻瑜此时在看的，正是兽国的立岩上君当初赠给他的手记。

安念直直盯着寻瑜手中的册，终于脱而：“那本书……”

安念踌躇半晌，终究了，说：“在卧虎城的时候，立岩上君教过我写字。”

寻瑜又问：“药的效力能有多？药总共有多少类？可有化解之法？”

寻瑜从容地看了安念的鹿角，慢慢地说：“看你的外貌，大概是狼鹿混血吧。看这鹿角……好像也是梅鹿。你和永顺都有梅鹿血统吧，你们之间是有什么关系吗？”

安念还是不说话，于是寻瑜又：“永顺给你们用的药，其实成分我们已经查明了，大概就是解忧草之吧。我看这草药是生在北方梅鹿族栖之地的，你难不成也认识？

“怎么？”

安念吃了一惊：“他为什么要赠书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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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是在思考这个话能不能说。

寻瑜见状，也不求。

“这草药分明是有毒的，服用的越多，对的损伤就会越大，甚至会丢掉命。我看你们那些兽族士兵的表现，也不像是副作用已经被消除的样，你们却还越吃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