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一滞，答不上来。

碎天弓瞥了灵瑾一，似乎是觉得她这样刨问底的凡人很烦。

她是想过的，可是没有答案，正如她不知怎么样才能像母亲那样，用当初压制国的方式压制住兽国。

“你们本来就是凡人。”

碎天弓扯了嘴角，像是一个寡淡的冷笑。

她顿了顿，转话题问：“说起来，神女们是什么样的人？你都见过吧？”

碎天弓见状，睥睨看她，神有些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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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天弓见状，顿了顿，说：“你今晚有奇怪，怎么忽然这么多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但他还是说：“见过。”

“……”

“虽然鹤梦将军对我说，不必有压力，但如果我正式参战，只怕……一定会有许多人期待我能再次使用碎天弓，最好是能用碎天弓横扫天。”

“你现在想要的，可是连神都不到的事。”

灵瑾一顿，又：“这个天赋，我无所谓。如果能用得上就用，如果用不上，我以前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他说：“你或许是无所谓，但如果有人，就想要这样的世，在世中成为伟人呢？亦或者，正如你刚才所说的，三族中虽有善意，亦有恶意，那些想要掀起波澜的人如果不停手，你又有何方法能压制？”

他又一停，：“是不能与你那位兄商量的事吗？不然的话，你为何不去与他讨论，反而来对着我一把弓自言自语。”

碎天弓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后话。

弓灵双手环，缓缓说。

灵瑾定了定神，：“其实我很清楚，之前招兵的时候，所有军队都对我表现得特别，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我曾经拉开过你的本碎天弓。

以灵瑾以往对碎天弓的了解，她以为碎天弓多半会一否决，甚至有可能言嘲讽。

使用这样的神兵，无异于是借力于神女。

乎意料地，他说了这样三个字。

灵瑾听到碎天弓这样说，有些沉默。

弓灵：“她们是神一样的人，你们凡人是很难想象那个度的，就算用语言描述也无意义……特别是我的主人，天空神女，她是至无上的人。”

“世间不要有纷争……当初神女们创造三族的时候，本意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人心不同于神，凡人太过庸俗复杂，她们并没有成功。

碎天弓这话的意思难是……他居然真的是可以用的？！

如果真的能用碎天弓，翼国无疑是压倒的优势，本不必再有顾虑，一两天打卧虎城都不会太难。

老龙君是本就已经毫无斗志了，才会答应女君那样的要求。

灵瑾没有否认。

可兽国不同，如今的兽君永顺还有他手之人，斗志昂，蒸蒸日上，却不是轻易能够威慑成功的。

灵瑾说：“你说话总是一一个凡人，觉很奇怪。”

碎天弓可是真正的天神兵，连力量被药增了一百倍的龙神，在他中都如草芥一般易折。

灵瑾没有争辩，想了想，又耷拉睑，沉寂来。

碎天弓给了她一个等待的神。

“或许吧。”

谁知，这一次，碎天弓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并没有直接否认。

碎天弓不以为意。

她仔细过来问这个，也只是想早确切地断绝所有希望，好更容易地安排日后的计划。

“神女已经将我借给你了，其实关键问题，不是我为不为你力，而是你懂不懂得使用我。”

“凡人总是有很多奇怪的想法。”

灵瑾震惊地抬起。

果然，灵瑾看着他，问：“我没有非要迫你的意思，不过我还是想提前问一问……如果我真的将你带到战场上，你有没有可能，会愿意为翼国力？”

她整理思绪，说：“我确实有话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