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离世以后，他说希望我能留在龙中，以龙神之力陪伴阿月，直到阿月成为成熟的龙君，国得以繁荣。”

天凌说到老龙君以自己最后的神魂为代价，治好女儿的时，小龙女已大惊失。

“爹？！”

她惊喊一声，往老龙君的方向看去。

老龙君神淡淡，就像早已好准备。

“月儿不必惊奇。”

他说。

“当年之事，这一百六十九年来，我一直在自责后悔，恨不得将一万年的时间全倒。

“你未能见过生母，自幼弱多病，归结底……都是我的责任。

“由我来补偿你，实在理所应当。

“我早已没有求生的意志，只是……就像以前那样直接去见你们的母亲，她只怕不会原谅我。”

老龙君仰起，看向域上方，那如神照一般波澜起伏的碎光。

他那沧桑的神，仿佛注视着过往无尽的岁月。

龙君叹气：“我其实很想她。不知这样，能不能让她回首，再给我一次机会。”

小龙女却一难受起来，说：“爹你想要弥补过错的话，有很多方式，不要用你的神魂补我的寿命啊！要是用神魂的话，那岂不是……哥，你们快帮忙让爹——”

小龙女一时无法接受，着急地看向兄们，想向他们求助，让他们帮忙劝劝老龙君。

然而，九个龙都忽然目光闪烁，避开了她的目光。

小龙女一愣。

“哥哥，你们难……都知？”

“不不不，母亲和龙神的事，我们也不知！今天第一次听说！你看我刚才都要掉了！”

与小龙女关系最好的龙三连忙解释。

“不过，父亲的打算……我们的确知一。”

大哥也说：“其实，这十几年来，父亲他私里，就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来补你的了。

“还有前几年，你屡次使用上古神术，这本来也是要折寿的，但父亲早已在你上了保护术，最终造成的后果，都由父亲代你承担了。”

九哥担心地说：“其实我们本来说要帮他分担了，但爹拒绝了……好在，这些年来，小妹你的，确实逐渐有好转了吧？”

龙五亦冷静地：“我原先不懂父王的决定，但现在倒是懂了。小妹，你想，你现在是龙君了，说明龙神是看好你的。

“父亲想要补偿他这些年来错的事，还有什么，比将力量用在你这个新君上更好？”

小龙女如遭雷击。

难怪。

难怪她越来越好，可父亲却越来越虚弱。

难怪。

难怪她之前使用神术，每当觉得已经痛苦到极限时，却又会忽然觉得舒缓。

难怪之前得知她好了，父亲的第一反应仍是求神拜佛，原来父亲这些年来的行为，都不是虔诚，而是赎罪。

小龙女尚未从大冲击中回过神来，而此刻，比小龙女更不能接受这个状况的，居然是阿正。

他仍然愤怒地瞪着龙神，难以相信地吼：“你原谅了他？！你居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了他？就因为区区一个小龙女？！

“你被他蛊惑了！小龙女本来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就算你什么都不，他也会舍命为她补神魂的！”

“或许确实如此。”

天凌平静地颔首。

然后，天凌看向小龙女。

在场之人众多，可天凌似乎还不懂什么是羞耻。

当着众人的面，他便直截了当地：“可我倾慕阿月。她不仅是我选中的龙君，亦是我朝夕思慕之人。

“我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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