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正胡思想的时候，忽然，老龙君中碎碎念叨的祷文一停，他洒最后一把祭祀饵，让小灵植自由地搅动旋，又闭目凝神一会儿，就转过来。

只是天凌不太合。

天凌终究是听小龙女的话的，纵有千般不满，小龙女开了腔，也就好说了。

小龙女莲步轻移，走到老龙君面前。

*

其实平时在父兄面前，她时常也会作小女儿态撒，但她今日是来汇报工作，小龙女自觉应该严肃一，因此仪态神，都表现得一本正经。

她直觉天凌的变化肯定是与那位寻瑜少君有关系，可又并不十分肯定，因为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征兆，只是有一觉。

如果可以的话，她又何尝不想见一面母亲呢？

注视着父亲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父亲近日好像日益清瘦，看着比她还要虚弱似的。

老龙君仙容神姿，神清气华，年岁渐后，发虽然染了霜，但雪发如瀑，倒更添几分隔世超脱之。

他还是对龙君有十足的敌意，一见要去见他，天凌已经摆了相当的厌烦姿态，脚仿佛有千斤重，不肯挪动。

虽然说听侍从们汇报，她不在的时候，天凌比以前还要呆滞少言，而且有时神看起来有可怕，但小龙女更相信自己的睛，她知在她面前的天凌，与过去是一样的。

在小龙女看来，域神女是他们中之民的神祖，自然应该心怀敬重。但域神女毕竟已经飞升上界，不可能事事照。

他看向某人时，总让对方有一在与玉雕神像对话的错觉。

可若真是那位寻瑜少君，他又是怎么到的？

只是，听兄们说，在过去的几千年里，父亲也曾有过非常励图治的时候，他那个时候，其实不怎么敬神的，相当意气风发。

想到这些，小龙女又在心中轻叹了气。

小龙女拽他拽不动，只得懊恼地拉了他的袍，低声提醒：“你乖一呀，再忍忍，持一就好了！”

小龙女神一震，忙站直了！

小龙女带着天凌，已在殿外等得有些心不在焉。

再者，俗话有言，人若无自之心，便是神仙也难救。

大约又过了两刻钟，老龙君的祷文终于念到了尾声。

她觉得翼族真是太厉害了，不仅灵瑾厉害，她的兄也了不得！

不过，面对女儿，老龙君的态度总是会和缓几分。

如今父王的虔心诚意，只怕在三国中最为看重神女之力的国，也少有人能及。

小龙女觉得神奇极了。

小龙女百思不得其解，心脏却突突直。

不过，老龙君一向对她疼有加，小龙女读过许多书，也敬慕父亲，作为儿女也不好说什么。

“是，见过父王！”

或许是想要再见母亲一面吧。

域神女为他们降庇佑，是要尊重已经定的法则的，若是所有民每天都在家里浸香祷告，无人耕牧织，难稻谷会自己从地里来吗？难天会降神兵、帮族打败侵的外族吗？

更何况，父亲虽然不事，但她与兄却都在努力的，国虽是落后了一些，但也运作平稳。

父亲如此看重祭祀，而荒废政业，实在是有些怔了。

他缓缓：“月儿，过来吧。”

是母亲去世以后，父亲才开始避世清修。

——再之后，晚上两人单独在一起时，天凌忽然与平时一般拽了拽她的衣袖，竟又开始与她说话了。

当初咬牙持与翼国结盟，果然是再正确不过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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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与灵瑾聊天通讯的时候，灵瑾不曾说过她哥哥居然还通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