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叹了气。

他真的很安静，一整个午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像个嘱咐事的听话人偶。

小龙女给他读了不少国历史、四方游记，还有国宗教经典的书籍，与治国之策相关的也有不少，想给小黑龙拓展界的心一望尽知。

灵瑾正襟危坐，看着龙女。

灵瑾顺便瞧了瞧小龙女给他读的书。

起来。

*

“阿月，你是不是说过，龙神选择新君的仪式，就是在面上盘旋，然后让旋降临到新君上？”

龙女接着：“不过，我不希望他这么。他喜我、对我亲近，我是很兴，但选择龙君是很重大的事，不该意气行事。

“别闹！”

灵瑾说：“天凌既然是域神女的使者，如果真选了你，想必也有他的理，你大可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小龙女拨着被小黑龙的旋的发，听灵瑾这么说，动作停了来。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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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然后，小龙女将天凌扳过，让他面向自己，接着郑重地教导：“天凌，你一定要好好完成神女赋予你的使命，公正、客观地为国选一任龙君，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待，明白吗？”

小龙女与灵瑾两年没见，早已攒了说不完的话。

她无可奈何地说。

“但天凌这一回复生，况特殊。他一破壳就被文鳐鱼一族的人关起来，经受了残酷的.待，而且错过了整整十二年的正常学习。

“我资历尚浅，威望亦不如几位兄，最近虽然也开始为父兄理国各类事务了，但毕竟经验尚且不足。我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难胜龙君之任。天凌他无论如何，都不该将我当作是第一人选。”

灵瑾问：“天凌他……经常对你这么玩吗？”

此时，他乖乖地了。

“啊。”

天凌的学习速度果然不一般，小龙女给他的书不少都是用古语写就的古籍，相当晦涩难懂，但他却能一目十行地读来。一个午，他就读掉了十几本书，快得令人叹为观止。

“我知你喜这个术法了，也知你用得很好，但你不要总是拿我的发玩呀。”

小龙女怔了怔。

两个人从治国理念聊到各自的兄，足足说了一个午，直到晚宴时分，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房间。

她们好友两人聊天的时候，天凌就在一旁自己乖乖地看书。

小龙女面愁容。

因为天凌之前不稳定，而且不愿意和其他人，虽然他在龙很受尊敬，可却没有其他人能够教导他。

她迟疑半晌，说：“说实话，我有时候也会想，天凌这么粘我，该不会到时候他一冲动就选我吧。”

但她看到小黑龙用术法玩小龙女的发，又愣了。

“现在他虽然不再发狂了，但仍然沉默寡言，和我还会说几句话，但对其他人，一天到都不会吐几个字的。我至今也没清楚，天凌是因为这一回的异常经历，才会养成如此格，还是龙神本就是如此的。”

天凌面无表，但自从灵瑾将话题引到小龙女是否可能当龙君以后，他看上去已经舒适了许多。

小龙女松了气。

小龙女觉到了天凌的小动作。

“若是正常，我倒也不会这么想。”

所以，天凌所有的课业都是由小龙女一手安排的。

灵瑾浅浅笑了。

灵瑾犹豫片刻，又说：“阿月，你有没有想过……天凌中意的有可能是你？”

小黑龙没说话，但看起来愈发郁闷。

说着，小龙女随意地抬手，用灵气一拨，将小旋逆转，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