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一愣，抬看他。

终于，寻瑜说。

她舍不得兄，可又不知怎么开，只得轻轻揪他的袖。

须臾，等从妹妹中清来龙去脉，寻瑜吃了一惊。

*

“母亲。”

寻瑜看着抵案倦读的女君，斟酌语句。

“你要单独去国几个月？”

光是这样一想，寻瑜就到心脏狠狠往一沉。

这样不同寻常的神，更让寻瑜心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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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瑜一滞，推门而，唤：“母亲。”

他不想与灵瑾分离，但女君虽是他的生母，却也是翼国的凤凰君，说话一言九鼎，要与她开，有些艰难。

灵瑾摇：“母亲说还没定来。”

如此算来，灵瑾此番若是一去，少则两三个月，多则……半年，甚至一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女君正懒洋洋地读着奏折，忽然，见到一个青年的人影站在门后，暗影凝滞，像是静置的影。

她坐在石凳上，望着兄离去的方向。

二来，国已经一万年没有举行过换君礼了。

他的面容与平时一般俊，却似乎多了一缕愁。

一来，路途遥远。

寻瑜拧起眉。

“等一会儿……我去找母亲说说。”

整整一年见不到妹妹……

他也顾不得说有的没的，开门见山：“我想与妹妹一起去国。”

这时，寻瑜捉住她的手。

女君一笑。

灵瑾怔了怔。

灵瑾抚着兄握过的手，蓦然有些神。

使异国，这是一颇为不同的况。

他怔了怔，故作镇定地凝神，问：“什么时候去？要去多久？何时能回来？”

心一揪。

女君没有放奏折，只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各国都不是天天都能派使者使，使者一旦去了其他国家，通常都会待一段日，将需要聊的话题都聊清楚，所以时间急不得。

他又问：“什么事了？”

时间没有换君礼，早年的仪式程只怕已经模糊，而且这一回的换君礼，也一定会比以往来得盛大。一来二去，如果中间再什么差池，时间会拖延也说不定。

依依不舍。

一刻钟后。

只听兄一顿，这般说。

只见兄面凝重，眉间微蹙。

“你别担心太多。”

……

然后，寻瑜松开她的手，转往女君的书房方向走去。

她正等着他呢，见寻瑜来了，便坐直了。

女君懒洋洋：“瑜儿，既然来了，怎么不屋？”

灵瑾亦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