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担心兄，自然跟在旁边陪着。

她见兄站起来还摇摇晃晃，便上前扶他。

只是，灵瑾挽住寻瑜胳膊的时候，两个人都又到了之前那微妙的气氛。

“……”

寻瑜说：“没关系，不用扶，我自己可以走。”

灵瑾不敢看兄的睛，却很持：“不行，万一摔着了怎么办？还是很疼的，而且会受伤。”

寻瑜：“我不会摔。”

灵瑾说：“以防万一，你昨天不是还被困在毒雾中了？”

寻瑜闷了一，说：“只是了两三个时辰罢了。而且，我了以后，不是有你一直照顾我？”

提到昨天的事，两人默契地一顿，显然各自想到了某些事。

莫名其妙地，灵瑾觉得兄这句话里，有几分依赖的意思。

灵瑾安静片刻，说：“反正我要扶的。”

“……随你。”

寻瑜换了腔调。

灵瑾扶住兄以后，两人挨得很近，因为有她挽着胳膊，寻瑜摇晃的时候，力量会自然往她的方向倾斜，挨得更近。

寻瑜首先要求的，是去看立岩上君。

立岩上君的尸已经被面地放回房间，也已有仙官过来检查过。

现在他平躺在床上，但双目瞠目裂，死得并不安详。

一个满心为国的人，最终却未能安息在故土上。

寻瑜静静地看着立岩上君。

灵瑾有些担心地望着兄。

灵瑾与立岩上君没有过太多接，但她知兄不同。

兄之前一直在读立岩上君送给他的册、与立岩上君一度相谈甚。他们虽然相的时间其实也不，但志趣相投，算是有几分师生。

灵瑾不由自主地上前，拉了拉寻瑜的袖，试图安他：“哥哥……”

寻瑜闭了闭目，：“没事。”

等在睁开，寻瑜面上已是一片沉静。

他问仙官：“立岩上君是怎么死的？”

仙官回答：“很难说，他上找不到很多线索，连去世时辰都难以判断，不知是不是有人刻意而为。但依照我的看法，他生前应该受过极大的刺激。

“另外，公主说兽族三皇逃亡之前，说是立岩上君杀掉了众多兽族使者，而那些兽族使者都是被毒雾所杀，在立岩上君上，的确发现了同样的毒雾。而少君所遇到的，也是同一。”

寻瑜沉思，说：“这样说来，如果我在那个毒雾中死了，现在的判断，大概就是立岩上君在最后关，与我同归于尽了吧。这一整说辞，也就都串得起来了。”

仙官了，然后忐忑地看着寻瑜。

到现在为止，少君还没有跟人说过当时的况究竟是如何，说实话，直到现在仙官中还有不少人是这么猜的——

立岩上君受命于兽国大皇和二皇，杀光兽国使者，准备把这些都嫁祸给翼国后，还想与寻瑜少君同归于尽。

如果主使是兽国的大皇和二皇，那这是说得通的。

三皇在兽国并非是个重要人，混血皇，和他们同父异母，想来以往关系也不是很好，但名义上又是个便宜弟弟。

如果打着翼国杀害弟弟的名号，他们就有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对翼国开战了。

然后立岩上君与寻瑜少君同归于尽，又可以对宣传成立岩上君发现了翼国的谋，悲痛绝之际，才前去复仇。

立岩上君在兽国有极的声望，如此一说，想必可以激起民愤。

寻瑜却没有主动对仙官解释，他只是略略颔首，然后上前一步，亲手合上立岩上君的，让他安眠。

寻瑜嘱咐：“立岩上君是个仁厚大义之人，好好保存他的，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会送他回兽国安葬。”

听起来对立岩上君并没有怨恨的样。

仙官云里雾里，但还是忠诚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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