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如师一拍脯，豪气地：“当然了！师妹你居然这样问，未免也太见外了吧！”

灵瑾为难：“可是我已经请教了虹月师……”

虹月师看到灵瑾刚才的反应，已经猜到她两三分心思，此时天如和小芝两人也这么积极要来凑闹，倒有些好笑，刻意挑衅：“你们两个行吗？特别是你，天如，平时机关人的颜都不好好涂，分得清脂粉的茜和朱吗？”

“机关人好用固才是首要，颜是次要的。”

天如师一本正经地。

“但是帮灵瑾师妹打扮，我肯定会发挥十二分的能力！”

“我也是我也是！”

小芝在旁边叫唤。

虹月师见状笑了，说：“这样倒好，不如脆我们三个一起帮她？灵瑾师妹，你怎么想？”

灵瑾没想到事会演变成这样，有些呆呆的。

她担心问：“会不会……太麻烦你们？”

“不麻烦不麻烦！这个好玩！”天如师难得暂时放了机关术，有些兴奋地说，“我也好久没有买新衣裳了，正好去街上逛逛。师妹，我们今日能去凤凰看看吗？先瞧瞧你缺什么，到时再帮你挑。”

见师和小芝都如此心愿意帮助于她，灵瑾心中涌上一意。

她立即认真地，应：“好。”

*

然而，等到凤凰，众人看到灵瑾所有的衣裳和首饰后，都有些沉默。

小芝错愕：“公主你……”

天如师言又止：“灵瑾你这公主真是……”

虹月师叹气：“看来要从开始啊。”

灵瑾的衣服大半都是弓服，不是白就是玄，再不然也是便于活动的衣裙。比较漂亮的衣裳都是正装华服，至少要到席宴或者祭祀这等正式场合穿才合适。

首饰盒里倒是丁零当啷有一些，而且看着还名贵，但平时一样都没见灵瑾过。她平时常用的就几支木簪，挽一发然后。

至于胭脂粉，那就完全没有。

虹月师稍微问了几句，还发现灵瑾不会用。

灵瑾解释说：“衣裳是每年母亲都会请人帮我，样式我自己挑的，我觉得弓服比较方便。

“而且以前年纪小，不太需要胭脂粉。之前娘给我挑了一些，但除了重要的场合需要上一妆，平时都用不上，放着可惜。我见常来我院中工作的一些女官喜，就赠给她们了。

“真的需要盛装打扮的场合，会有侍官帮我，所以也没有什么不便。娘的任期还有七十一年，等离开凤凰以后，我就不是公主了，自然也不用再席这些……之前我以为，可能不太需要学。”

天如看着灵瑾一本正经的表，就知她之前估计想着什么“上了妆箭不方便”“万一妆糊了可能会影响箭的视线”之类的事。

其实以灵瑾的角度来说，这样也没错，她本来想法和生活就都很简单，天如反而敬佩这样的的。毕竟她自己也为了更方便机关的缘故，从来不留指甲。

不过，这样一来，她反而更好奇，灵瑾到底为什么会忽然想学打扮了。

天如啧啧称奇，说：“你的衣裳颜也太单调了！而且这是公主的衣橱吗？怎么比我东西还少？！”

灵瑾不解：“可是我有七十多副弓术防护手……”

“住嘴，看到了。这些不算。”

天如问：“所以你怎么今日忽然突发奇想，想要学打扮了？”

“我……”

灵瑾赧于回答。

“好了好了。”

虹月师适时声，打断天如的追问灵瑾的少女心事，说：“东西不多也好，可以慢慢试那比较合适，思路更清晰。

“那我们一会儿就上街吧，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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