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望梅先生。”

*

天亮。

卯时刚过，平日里闹的大学堂空空，一路过来一个人都没有，仿佛世界陷沉眠。

灵瑾和兄一起来到大学堂的时候，望梅先生正在院中浇菜。

翠翠的菜叶，包裹着似的菜心。

黄瓜的藤蔓攀着细细的木条蜿蜒而上，小刺上还沾着刚洒上去的清。

风中是草木的香味，望梅先生笑眯眯的。

她明明懂得整个翼国最的术法，却亲自一步一步、一棵菜一棵菜浇过去，清澈甘甜的泉浇泥里，了夏季的泥土。

这里是望梅先生的菜园，她是整个大学堂最受尊敬的先生之一，可当她像这样悠然生活的时候，几乎让人想不到这是一只有万年修为的老凤凰。

寻瑜上前一步，主动：“望梅先生。”

望梅先生慈地笑着，并不惊讶他们一大早过来，只说：“你们稍等一会儿，我上就浇完菜了。你们先到屋里去等吧，有些吃的喝的，自己拿了吃。”

“是。”

寻瑜礼貌地应声，带着妹妹了望梅先生草庐。

望梅先生平时的住，并不临渊当时住的药庐来得级。同样也是茅草盖，随意添置了几样木家，显得非常朴素寻常。

不过，桌边已恰好摆了三把椅，泡了茶，还放了一盘心，正好是糕，仿佛早已摸透了兄妹俩的味。

灵瑾想了想，便自己拿了一块，然后又递给兄一块。

寻瑜：“……”

寻瑜虽然一向嘴上宣称自己不吃甜的，但灵瑾十分清楚，他其实是喜的。

果不其然，寻瑜什么话也没说，接过去，默默吃了。

兄妹两人一起吃糕，等啃完一块，望梅先生便拄着手杖来了。

她在最后一个座位上坐，和蔼地问他们：“好吃吗？”

灵瑾毫不犹豫地脑袋。

她还是第一次在望梅先生这里吃东西，没想到这么好吃，惊艳得双眸睁大。

望梅先生看她这样，笑了笑，说：“喜就好，这用的都是糯米是我自己、自己磨的，与外面自然不太一样。等你们离开时，可以把剩的带回去。”

灵瑾惊喜不已。

寻瑜却矜持一些，他将一块糕吃完，就放了手，直切正题：“望梅先生，我们今日过来，是想问问……”

“凤凰那边，昨晚事了？”

没等寻瑜说完，望梅先生也先问了一句。

寻瑜一顿，了。

望梅先生又问：“是昌文？”

寻瑜又。

望梅先生神并不惊讶，只是略略有些怅然，叹了气：“哎。”

寻瑜见望梅先生这么顺畅地就猜到是昌文，觉她果然是知些什么，追问：“昌文今日凌晨被关囚笼以后，上的凤凰火忽然失控，将他全的羽都烧掉了。最怪异的是，我过去查看，却发现他已经不是青鸾，竟从凤凰变成了雉。

“先生，您当了一万年凤凰，无论见识还是经验，其他人都难望您项背。在此之前，您有碰到过相似的况吗？”

“见过几次。”

望梅先生慢慢地说。

寻瑜神一震，追问：“那这究竟是……”

望梅先生笑了笑。

她没有立刻回答寻瑜，反而将拐杖转了个方向，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故事？这……”

寻瑜不明所以。

但不寻瑜如何反应，望梅先生已经自顾自地讲了去。

她声音厚重，带着悠久的历史，缓缓说：“在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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