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兄正默默端详着碎天弓，并未注意她这边。

灵瑾将手放在自己的心。

噗通，噗通。

心脏有节奏地动着。

可唯有今日，灵瑾突然意识到，她本听不懂这段旋律。

*

“瑾儿歇了吗？”

夜晚，寻瑜和女君在书房会面后，女君随问。

“歇了，今日难得的早。”

寻瑜回答。

但他说着，又隐约蹙眉：“不过，她最近好像有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可能是看我的神。”

寻瑜定了定神，没有在母亲面前将这个话题继续去，转而问：“母亲这个时辰唤我过来，不知是因何事？”

书房中灯火通明，女君依靠在宽椅之上，倦怠地打了个哈欠，看上去因为工作了一天，已经有些疲倦了。

女君拿起一份奏疏，往寻瑜的方向一递，说：“今日，国龙君那边送信函来了。是之前龙神一事，国那边的调查结果。我想你会想尽快知这些，所以虽然晚了，还是把你叫来说一声。”

“！”

寻瑜闻言，果然神一震。

这件事事关重大，灵瑾尤其牵扯其中，寻瑜一向十分重视，直到最近还经常往祭天台跑，想找找看有没有当时漏掉的蛛丝迹。

可惜，那敌人似乎十分狡猾，调查了几个月，只能说他们在翼国留的痕迹确实甚少。因此，寻瑜十分在意国的调查结果。

拿到国信函，他立刻打开来看。

寻瑜一边看，女君一边慵懒地说明：“龙神的绪似乎顺利平复来了，多亏小龙女耐心安抚。现在，那条小黑龙也是由小龙女全权负责教导，想来再过几年，就能恢复正常神智。

“另外，关于指使龙神的人，国那边的调查也有了些眉目。不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暗中留存了临渊这条暗探线的文鳐鱼一族。”

听到国那边是文鳐鱼一族了鬼，寻瑜淡淡地“嗯”了一声，并不意外。

他说：“我想也是他们。”

女君说：“如今敌在明，我在暗，在国，老龙君万年攒的威望可不是开玩笑的，想来过一段时间，就能将文鳐鱼一族清理掉。”

寻瑜颔首。

但他停顿片刻，又迟疑：“除了文鳐鱼一族外，国有没有查别的什么？”

“信函中没有提及，怎么？”

“我总觉还有问题。”

寻瑜的手微微抵住，凝思的神。

他说：“照龙女月的说法，文鳐鱼一族的暗探机构早在多年就已经解散，可实际上，临渊直到最近几年，都仍然一直与人有书信来往。

“其实如果要说与他通信的人一直是文鳐鱼一族，只是没有上报给族皇室，也可以说得通。但好像有不对劲。如果文鳐鱼一族想要取代白龙一族，国掌权者，那么与翼国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还要特意留在凤凰城的暗探？

“更何况，前几年，与临渊联络的人，还曾经过让他活捉灵瑾的命令。”

说起这件事，寻瑜脸上微微显烦躁之。

他分析：“这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如果是文鳐鱼一族，他们要灵瑾什么？

“虽说灵瑾当时拉开了机关弓的事很轰动，但族比起武，更擅用术法，机关术在中更是难用，并无意义；

“如果他们的目标是凤凰君之，那么灵瑾只是收养的义女，比起她，来抓我不是更好？为什么反而会选定灵瑾？”

寻瑜想了想，继续说：“要说文鳐鱼一族留暗探是想要凤凰城的消息，伺机挑拨翼族和族君主之间的关系，勉有可能，但仍然不够直接。我怀疑还有别的势力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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