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失神地说：“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就是随便问问吧。”

灵瑾好奇地问：“真的？谁啊？”

这时，灵瑾沉了沉声，又说：“哥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个奇怪的问题？”

她的睛忽而亮了几分，如同黯淡的烛火重新明亮。她像是在重新端详自己的兄, 又像在思索他话中的真意。

“那又如何？”

寻瑜皱眉。

但到快分别的地方，却像两人都有话想说似的，彼此都踌躇地放慢脚步，默契地没有立即分别。

寻瑜见状一缓，也停步，回看她。

他淡淡地说：“其实一开始，我也是周围人和父母都箭，我也自然而然跟着学的。但后来……大概是因为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吧。”

“因为……你是凤凰。”

她的目光微微闪动，似是动摇，似是无助，仿佛在风中迷失方向的小蒲公英。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愿意？”

寻瑜虽慌，但定了定神。

灵瑾听寻瑜这样说，惊讶地抬眸看向他。

寻瑜嗤了一声，不以为意。

到了快分叉的地方，她双脚一滞，停住了脚步。

他修的凤眸看向灵瑾，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将来与小型翼族女孩成了亲, 我们又一起生了的话，无论孵来的鸟是什么样，那都是我与心之人所育的生命，是无可取代的。

“我希望能尊重它自己的意愿，保护它地大，再让它自己去选择自己想要的路。

寻瑜看向别：“……不关你事。”

灵瑾迟疑。

他忽然张皇得不可思议，：“为、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如果它比较像我，那固然会少一些阻碍；如果像你的话……”

忽然，灵瑾似乎想起什么，声问：“哥哥，在弓场那里的时候，我听到你和云沐说话说了一半。你只说你有箭的理由，但你那个箭的理由，是什么呀？”

灵瑾有一小会儿没有开。

他看着灵瑾, 回答的语气超乎寻常的认真：“我当然愿意。不过如果我将来与小型翼族的女成婚，不是因为我对小型翼族有独钟, 而是因为那位牵动我心的女, 天生是小型翼族而已。”

须臾，她看向他的睛，问：“哥哥，将来，你会愿意和小型翼族的女成婚吗？”

等回到凤凰，兄妹两人恢复成人，并肩往里走。

他说：“我不在乎, 世间又不是只有我一只凤凰。”

灵瑾犹豫地说：“哥哥，你可以对我说实话。我们是兄妹, 你不必因为顾及我的心, 就特意说好听的话来安我。”

“这就是实话。”

寻瑜闻言一怔。

灵瑾没有问的答案，但她也没有特别纠结于此，而是低着继续慢慢往前走。

寻瑜见状，也不求。

寻瑜疑惑。

小白雀拍着小翅膀用力摇：“没关系，我可以自己飞。”

寻瑜听到这个问题刹那, 几乎瞬间就脸红了。

第68章 我最喜哥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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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我可以载着你飞一段。”

说到这里，灵瑾静默得异常, 神低落, 像在等寻瑜的答案。

“如果和小型翼族成婚的话，血统就会稀释, 更不知将来会生什么样的孩。凤凰作为翼国神族, 血统还是很珍贵的, 如果混血的话，你们将来的孩可能就不是凤凰了。那就没有办法参加择君大典，以后的路也会变窄……如果是小型翼族，可能连灵弓都拉不开。”

“噢。”

只剩他们兄妹，两人一路没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