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被问及这个问题，小龙女看上去有些不安。

“对。”

次日，一大清早，灵瑾便迫不及待地醒了。

灵瑾回应。

说到这里，女侍官略作停顿，又说：“不过，我听负责国使者那里的女侍官说，国公主好像不太适应在陆地上休息，今日很早就醒了，这会儿应当是在客殿园里赏呢。”

寻瑜顿了顿，拇指缓缓碰灵瑾刚才碰过的地方，良久不言。

小龙女骤然听到有人声，惊讶地一怔。她回过，看到是灵瑾，金的瞳孔微微一竖，似乎有些张。

灵瑾率先问：“你怎么从未在信上告诉我，你有这样的发？这样的发，在国常见吗？”

“你喜吗？你若是兴趣的话，等你回国了，我找找有没有能在保护植株的术法，送一株给你。”

她摸了摸自己的一缕发梢，如实说：“不是，即使是在国，也只有我天生如此。大夫说，这是因为我先天不足，未老先衰之兆。抱歉……是不是很难看？”

灵瑾“啊”了一声，但她认真地说：“没有，只是看起来很特别。因为你的角也是白的，像是的一样，所以很相称。我一开始以为这可能是龙族特征，但你的兄却是白角黑发，所以才有些奇怪。”

佳人赏，得像一幅古典画。

“是。”

灵瑾闻言一喜：“多谢！”

她的手上有常年练习箭养的茧，但与他这样的男相比，却很小巧，透着不屈的韧。

“对不起，昨日席宴上人太多了，没有机会给你说话。”

面对面谈的觉，和平时用书信聊天很不一样。一个久以来只存在与文字中的人，忽然实打实地现在前，灵瑾忽然变得不知该如何与对方相，行为不自觉变得礼貌客气了许多。

她奔屋，抓住一个院中的女侍官，问：“这位侍官，今日族使者那边的安排，是什么样的？”

小龙女细细端详着灵瑾的样貌，问：“你是灵瑾……对不对？”

灵瑾把话说完，才回过神来，问：“这该不会是个冒犯的问题吧？”

小龙女独自一人在园中赏。

她对陆地上的草木好像十分稀奇，此时正蹲在一丛月季旁边，小心翼翼地盯着，一双金的竖瞳稀奇地睁大。

她穿越重重团树影，在转过一个弯后，终于在荫荫大树底，看到一个雪肤白发的倩影。

灵瑾走上前去。

*

小龙女好像亦是如此。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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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问：“你是阿月吗？”

女侍官正捧着浇壶。

她听到公主询问，便回答：“昨晚的三族席宴之后，兽国和国的使者都累了。女君特意叮嘱说，要让使者们都好好休息，所以今日都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他们应该都在客殿里休憩吧。”

说着，灵瑾毫不迟疑，立即向国使者暂住之最近的园奔去。

“这是月季，四季开。”

“没关系，昨天和平时不同。”

她说：“我知，我以前在书里读到过——一番信一番新，半属东风半属尘。惟有此开不厌， 一年占四季。不过以前，从来没有亲见过。”

但即使如此，两个人彼此对视的时候，也能从对方中，看一丝亲近的期盼来。

碰了他一。

两个人互相打了个招呼，便好奇地彼此打量。

她一边走，一边好意地声。